“殺人。”陳宇辰語氣平靜,態度卻異常堅定。
嗖!
破云劍穩穩地落在他的腳下,他駕馭著飛劍,朝著西山莊園外面飛去。慕燕虹愣了一下,臉色驟變,連忙跟了上去。
西山莊園門外,聚集了上百號人。其中一部分是慕家的嫡系,一群婦女帶著一群孩童,站在門口哭天搶地,各種咒罵聲不絕于耳。還有一部分人,應該是慕家雇傭來的,他們叫嚷得更加賣力,畢竟這直接關系到他們的報酬。
陳宇辰駕馭著飛劍,凌空懸停在西山莊園前的虛空之中,俯視著這群人。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看到突然出現一個能夠飛天的人時,他們本能地露出了驚慌之色。但很快,為首的一個老婦就認出了陳宇辰。
“是他,就是這個妖人,是他害死了我家老爺,打死他!”
仿佛一聲號令,立刻有無數人變戲法似的拿出雞蛋和爛白菜,朝著陳宇辰砸了過去。這個場面,在一些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當大惡人被繩之以法時,總會有無數人跳出來扔雞蛋、扔爛白菜。
可惜,陳宇辰并非那些無法反抗的反派。他冷哼一聲,那些砸向他的東西,剛到半空之中,就被震得粉碎,化為塵埃散落在虛空之中。這一幕,著實把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然而,為首的那個老婦卻是不依不饒:“大家不要怕他,他再厲害,難道還敢濫殺無辜不成?我們這么多人,他如果敢殺我們,就是罪大惡極,是要受到制裁的!”
慕燕虹趕了過來,看了一眼在那里叫囂的老婦,對陳宇辰說道:“她是慕敬瑯的小妾,很受慕敬瑯的喜愛,但被慕敬瑯的大老婆排擠。現在慕敬瑯死了,她在慕家過不下去,就過來報復。當然,這里面也有慕敬瑯大老婆暗中挑撥的可能。”
“呵呵,這些人,要么是慕家的人,要么就是慕家花錢找來的。畢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我們也沒法動強。”慕燕虹顯得非常無奈,她遇到過很多事情,各種潑皮無賴也都沒少見。但是,一下子冒出這么多來,她還是頭一次。
尤其是這些人背后的畢竟是京城慕家,陳宇辰敢對慕敬瑯等人大開殺戒,可對于這些普通人,總不能也直接殺了吧?
陳宇辰踩著飛劍,緩緩降落下來,距離地面還有幾米高,依舊俯視著這些人。他直視著為首的老婦人,問道:“你想殺我?”
“你這個殺人犯,大魔頭!你身為慕家的孫女婿,竟然大逆不道地殘殺我們慕家族長,你的大爺爺,簡直罪無可恕!我只恨蒼天無眼,不能劈死你這個畜生!”老婦人怒氣沖沖地罵道。
“可就算如此,我們也會每天罵你,讓你不得好死的!”她一邊罵著,一邊拉起旁邊的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陽陽,記住這個畜生的樣子,長大之后,一定要殺了他,為你爺爺報仇!”
“嗯,他就是個畜生,是他害死了我爺爺,我一定要殺了他,為爺爺報仇!”小男孩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目光兇狠地盯著陳宇辰,仿佛在看一個仇深似海的敵人。
“呵呵,孩子是無辜的啊。”陳宇辰看著小孩子的樣子,冷笑著嘆息道,“但你們這些大人,卻利用孩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真是可悲可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陳宇辰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我殺慕敬瑯等人,是因為他們該死,他們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你們若想為他們報仇,盡管來找我。但若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惡心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目光一寒,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嚇得那些人紛紛后退。他冷哼一聲,駕馭著飛劍,再次騰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慕燕虹看著陳宇辰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慶幸。她知道,陳宇辰雖然性格冷酷,但并非濫殺無辜之人。他之所以對慕家如此狠辣,是因為慕家確實做了太多惡事,死有余辜。而今天這場鬧劇,也讓她更加看清了京城慕家的真面目。
她轉身看向那些還在哭喪的人,冷冷地說道:“你們若是還想繼續鬧下去,那就盡管鬧吧。但別忘了,陳宇辰的耐心是有限的。若是真的惹惱了他,你們慕家,恐怕就真的要滅門了。”
說完,她也轉身離去,只留下那些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人。你竟還有顏面說出這種話?當初你取慕敬瑯性命時,可曾有過半分愧疚?老婦人怒目圓睜,聲如洪鐘地斥罵道。
然而……陳宇辰話鋒陡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漠然,即便那人再無辜,生死輪回,亦是天命所歸。
你……你意欲何為?老婦人臉色驟變,聲嘶力竭,雖強作鎮定,卻難掩內心的恐懼,對著陳宇辰嘶吼。
慕燕虹亦是神色大變,驚呼道:陳宇辰,你……
陳宇辰腳踏飛劍,身形逐漸升高,直至十余米高空,下方眾人只見飛劍光芒閃爍,陳宇辰的身影已模糊成一個小點。然而,他的聲音卻穿越空間,清晰傳來:我殺人,從不無因。凡我所殺,皆有其死之由,罪有應得。
慕敬瑯等人自尋死路,我便成全他們。如今你們亦是如此,至于你們是否無辜,又有何人在乎?
紅顏,這四周可還有旁人?陳宇辰突然問道。
有一些新聞記者……慕燕虹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哦?陳宇辰冷笑一聲,目光如炬,掃向四周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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