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霍明珠身后出來。
沈知霜目光看向遠處那扇緊閉的門,眼睛里都是悲泣不能控制的情緒。
光顧著攔霍明珠,蕭逸舟一個不查就被沈知霜鉆了空。
她徑直朝著靳明霽的辦公室奔去。
門被大力推開。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并沒有人。
沈知霜正要沖進去,就被身后趕來的兩個保鏢攔住了。
這邊頂層辦公室里變故一個接一個。
另一邊。
喬梨安靜上完了第一堂課。
下節課是大課。
在另一棟樓的多媒體大教室里上課。
剛走出教學樓,喬梨就被突然跑來的文安安攔住了去路。
文安安黑著臉說道:“喬梨,你到底做了什么?”
之前,她還覺得喬梨會是一把很好的刀,能幫她刺向那個從小到大處處壓著她一頭的姐姐。
只要傅冗喜歡喬梨一天,這根刺就會永遠卡在文笑笑的心里。
喬梨抱著書,掀了掀眼皮看向擋住去路的人。
這條路是去另一棟樓的小路。
也有些零散的同學和她一樣選擇走這條路。
看到文安安出現在這,那些人一個個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繞開走。
漸漸的。
這條小路就只剩下喬梨和文安安兩個人。
喬梨懶懶開口:“有話直說。”
“我姐姐跳樓自殺了。”文安安一句話激起千重浪。
她擰了擰眉:“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文安安死死盯著她的臉,“她在自殺之前,說是你在暗地里處處針對她,這才想不開跳樓的。”
喬梨沒答,反笑。
聽到她嘲諷般的輕嗤聲,文安安蹙眉道,“你笑什么?”
喬梨慢悠悠開口:“笑你的話好笑。”
聞,文安安臉色驟變,氣憤地就要上前與她動手。
喬梨一個冷冰冰的眼刀子過來,凌厲不帶溫度,嚇得她腳步頓在了原地。
她想起了喬梨之前做的事,還有她如今的本事比過去更甚。
文安安咬牙道:“你也不想被我們家追求責任吧?現在就跟我去醫院,給我姐姐道歉。”
喬梨眼神銳利地瞇起,看到了她虛張聲勢之下的忐忑。
“真是可笑。”
“按照你這個邏輯,如果每個自殺的人死之前,都說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我豈不是世界的公敵?”
她的語氣很平,卻帶了審視的姿態。
喬梨輕扯了一下唇角繼續道:“凡事都需要講求證據,社會不是你家,我也不要你媽,對你,還有你那個姐姐,沒有這么多的包容心。”
只需要一眼,她就看透了文安安這些質問話語里面的本質。
喬梨冷不丁戳穿她表演的假象,直白道,“文安安,你不是一直嫉恨你姐姐,又在這么表演什么姐妹情深?”
“該不會……你姐姐的自殺就是你造成的吧?”
文安安就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拔高聲音大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是你在胡說八道。”
喬梨如鷹隼般犀利的眸子上下掃視她,看得文安安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
她磕磕絆絆道:“你現在如果不跟我去醫院道歉,后續等待你的,就會是文家送出來的律師函了。”
“你既然在這個圈子里混,就應該是知道我們文家的律師團是圈內有名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