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堅持鍛煉的結果。
就是此刻,喬梨與靳明霽勢均力敵的較量。
她沒有淪為他霸道之下的菟絲花。
她是樹。
高聳入云的參天大樹。
喬梨沒有處于一個被動的位置,由他予取予求。
落地窗外,璀璨的霓虹燈突然暗了一半。
這是到環保熄燈的時間了。
剎那間,靳明霽健碩的眼神猛然頓住,身體在極力克制之下繃緊成一根弦。
喉結上下滾動溢出很輕的聲音,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還在為非作歹的人兒。
“你這是在……”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像話。
喬梨直接湊上去咬住了他的喉結。
她笑著道:“玩火。”
在這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喬梨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靳明霽那雙發了瘋一樣的黑眸上。
空曠的套房里。
任何一點微小的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
冬日的港城幾乎不下雨,此刻卻雨水滴答滴答,打濕了那幅透色的玻璃落地窗。
雨水滴答滴答,打濕了那幅透明的玻璃落地窗。
靳明霽心底被她催化出來的情緒,在此刻成為互相較量的劍刃。
“阿霽。”喬梨盯著他的眼睛,突然開口喊他。
他低頭垂眸看來時,精致的面部輪廓被窗外風光投射得格外耀眼,那雙深邃的眸子隨著眨眼的動作,投下格外清晰的明暗分界線,為他增添了幾分亦正亦邪的氣息。
喬梨觀察著他表情的變化,眼睛微微瞇了瞇,反手在玻璃上一撐,借著慣性將他推向了身后的沙發。
靳明霽怎么都沒想到,喬梨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為了不讓她受傷,他順著那股勁兒往后退了幾步,直接抱著她跌進了柔軟的沙發。
混亂的夜晚,霓虹與星光爭著輝煌。
套房客廳里卻只亮了小燈。
昏暗又不影響視物,曖昧滋生的空氣里彌漫著越來越濃郁的薄荷冷香,醉得喬梨直接閉上了眼睛。
她今夜的情緒似乎格外強大。
靳明霽微微蹙眉,沒有再繼續與她較量下去,把主動權全部交到了喬梨手里。
她水靈靈的眸子里都是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如西北邊城冬日呼嘯的風刀子,刮在臉上起初不覺得有多少的痛意,等感受到疼痛時已經為時已晚。
“你是我的。”喬梨語氣凝重地對他說道。
這樣強烈,熾熱又大膽的情感,靳明霽在過去從未遇到過,清冷雋秀的臉上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說:“……好。”
“你的。”
直到落地窗外的最后一抹霓虹燈光熄滅。
屋子里的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喬梨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厚實的窗簾將屋外的白晝完全遮住。
喬梨醒來時屋內仍是漆黑一片,分不清此時是白天還是黑夜。
應該是中午了吧?
入睡前,她隱約瞥到了手機上的時間。
大概是凌晨5點20分,已經接近于天明時分了。
躺在喬梨身側的溫熱氣息告訴她,靳明霽還沒有離開。
她試著去摸索床頭柜上的手機,想要看一看現在的時間點。
只覺得胳膊一酸,喬梨差點沒抬起手。
放縱。
昨夜的兩個人實在是太過于放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