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垂眸看著脖頸上的東西,目光透著訝異,看著周慕樾說道:“這是?”
他神色認真地說道:“是我和爸爸跪了好多好多臺階求來的平安符。”
“大師說,它可以保佑妹妹平平安安,我希望妹妹一個字都可以平平安安,開開心心。”
面前這雙澄澈如水的眸子里盛滿了對她的關心和愛護,喬梨心中一暖,勾了勾唇角說道:“謝謝哥哥。”
周辭衍看著喬梨的眸子里也都是密密麻麻的擔憂。
顧不得喬梨還沒有承認他的身份,他走上前來打量著她身上的情況,不放心地問道:“在船上沒出什么事情吧?”
最初得知喬梨跟靳明霽包機回國的時候,周辭衍心里對她的安慰稍稍放心了一些。
有靳明霽在,她暫時不會有事。
苦等她飛機起飛的間隙,周辭衍又從兒子那邊得知了喬梨的飛機無法起航,他誤以為那邊的惡劣天氣出現了變故,一顆心緊張地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周辭衍調動各方面的勢力,準備不計代價去接喬梨時,收到了靳明霽那邊發過來的消息。
他們已經在啟程前往大使館的救援郵輪,喬梨目前的境況非常平安。
不是靳明霽不想要給周慕樾發消息,而是因為周慕樾在得知靳明霽和喬梨分手之后,就把靳明霽給拉黑了。
這不就是現在,周慕樾還氣鼓鼓地瞪著靳明霽,仿佛靳明霽是什么會偷偷叼走他妹妹的野獸,眼神里都是警惕之色。
喬梨被周慕樾護崽子一樣護崽身后。
他回頭對喬梨說道:“妹妹不怕,哥哥在這里,不會讓大壞蛋把你叼回窩的!”
聞,靳明霽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暗嘆息,看來眼前這個未來大舅子對他的誤會很深啊。
突然,靳明霽眼神銳利地看到了不遠處從車上下來的身影,可不就是之前在他面前表現與喬梨各種恩愛的裴青?
他看向喬梨的眸光驀然變得幽怨。
在裴青快步走近之際,靳明霽意有所指地說道:“小梨,我們在船上的那些事情,希望你不要忘記。”
什么事?喬梨茫然地看著靳明霽的眼睛。
他在這個時候說這話做什么?
下船前不都說清楚了?
喬梨抿了抿唇,看著對靳明霽嚴防死守的周慕樾,又看了看一臉委屈幽怨看著她的靳明霽,額頭的青筋猛地跳了跳,心里的滋味很是復雜。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聲音。
喬梨詫異地回頭,對上了裴青含笑的目光,她語氣驚訝地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要去查“那顆心臟”的事情?
裴青目光深深地瞥了眼靳明霽,他笑著說道:“轉機的城市距離這里比較近。”
剛才靳明霽說的話,裴青自然全部聽到了。
他故意當著靳明霽和周慕樾等人的面,用只有喬梨一個人明白的話,緩緩說道:“我的心告訴我,如果這個時候不來接你,一定會后悔一輩子的,所以我來了。”
從裴青過去的只片語里面,喬梨聰慧地捕捉到了他體內那顆更換心臟的信息。
那顆心臟有很大的可能是……
想到這,喬梨的心一沉,既然這件事情與她們家有關系,或許剛好可以趁著這個就會,與裴青一同去查一查。
20多年過去,她的心里也始終有件事想不通。
全世界適合躲避的地方那么多,為什么從小在大城市長大的媽媽,會選擇西北邊城那么偏僻的地方?
難道真的是因為周辭衍兄弟倆的勢力太過厲害?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中間或許還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其他信息。
在她對母親那短暫幾年的記憶里,她的母親似乎一直在西北邊城找尋著什么東西。
喬梨也曾問過母親,得到的答案永遠都只是媽媽溫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