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平安和吉祥也已經出現了雙腿無力的跡象,靳明霽見狀抱起它們往安全的地方走。
他學著喬梨的手法摸了摸富貴的腦袋說道:“你需要保持清醒才能拯救同伴。”
靳明霽指了指上面的平臺,開口道:“你先上去,我會把你的同伴全部都帶上去的。”
富貴再通人性。
它也不可能完全聽得懂靳明霽的話。
富貴眼神擔憂地看著開始昏迷的平安和吉祥,嗷嗚嗷嗚地叫著,吸進去的毒煙也隨之更加多了。
靳明霽面色冷沉,拿下臉上的防毒面具給富貴戴上。
若不是狼臉被面具給遮住了,他現在絕對能看到富貴臉上如人一般震驚的眼神。
其他下來的保鏢按照靳明霽的吩咐,抱著狼往山谷上風口的平地走。
一回頭,看到他臉上的面具沒了,趕緊就要摘下面具給他。
靳明霽屏住呼吸說道:“先送它們上去!”
沒辦法,保鏢只好按照他說的做。
靳明霽等到屏息極限,才接過另一個保鏢遞過來的防毒面具,呼吸平緩后又摘下來遞給保鏢。
如此反復,他們努力把狼一只只運了上去。
狼的體積不容小窺。
每個人只能暫時抱一只昏迷的狼上去。
山谷里至少有十七八只的狼。
這毒煙的威力,同樣厲害的不得了。
靳明霽感覺肺腑有點灼熱,他強忍住這股子不舒服的勁兒,正打算抱著富貴上去,它卻掙扎不同意。
就在這時。
山谷上方突然傳來喬梨清晰嘹亮的聲音。
她說:“富貴——回來!”
靳明霽和富貴聽到聲音同時朝上望了過去。
靳明霽眉頭緊蹙之下的擔憂,在看到喬梨臉上戴著的防毒面具后,微微松了一口氣。
富貴看了看喬梨,視線又轉回到周圍昏迷的同伴身上。
看到正在不停搬運著同伴身體的靳明霽和保鏢,它發出狼王的嚎叫,響徹整個山谷。
身為狼王,它依舊選擇與自己的同伴在山谷里共同進退。
它叼住了同伴的脖子往后背甩,試圖繼續嘗試背起它們離開這個山谷。
喬梨見它如此頑固,把保鏢送過來的繩子丟了下去。
一頭綁在山谷上方粗壯的樹上,一頭甩到山谷,對著靳明霽大聲喊道:“把它們送上來!”
不遠處直升機盤旋的聲音,蓋住了喬梨大聲呼喊的音量。
她眉心攏緊,仰起頭,眼神銳利地掃向還在繞著山不停盤旋搜山的直升機。
喬梨回頭看了眼山谷里還在不停搬運狼群身體的幾人,經過內心的重重思索之后,她突然打開手里的手電筒朝向直升機方向。
天光漸亮,手電筒能帶來的光有限。
她看向那個四肢被綁在樹上的男人,走過去一腳踹在了富貴之前咬住的傷口上。
“把直升機叫下來!”喬梨的聲音里透著說不出來的冷漠。
男人痛到皺成一團的臉上閃過詫異,不明白她怎么愚蠢得自投羅網了?
她耐心有限,直接踩住男人的傷口用力碾壓。
他痛苦地求饒說道:“我說!我說!”
很快,直升機收到了同伴的聯系后,朝著山谷的方向飛來。
張宏圖從高處往下看,遠遠就看到戴著防毒面具的自己人站在山間平臺上,朝著直升機的方向不停地回收。
在他的視角里,喬梨雙手被他的人綁住,看起來很是狼狽的樣子。
“逃?呵!你們能逃到哪里去?最后還不是落到我手里!”
“馬上下降,我要親自帶著她去上頭領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