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她們與警方的人回到村委會時,張宏圖正把老邱從屋子里推出來曬太陽。
新找到證據已經交給同事帶回去調查源頭了。
路途太遠,白政西和2個男同事暫時住在了村委會的南屋,以便結果出來后能更快速地更快速地調查。
她故意當著老邱的面說道:“白警官,這次真的多虧有你們找到了挖墓賊的線索。”
霎那間,張宏圖的目光就隨之望了過來,眼睛里噙著欣喜之色說道:“找到新的線索了?”
喬梨笑著點頭說道:“嗯,希望能盡快抓到這個天殺的挖墓賊。”
“如此最好。”張宏圖的臉上也都是期待。
天知道,自從知道喬梨媽媽的墓出現問題之后,他每天都要跑一趟附近的目的看看,擔心出現第二起事件。
村子里的人代代生活在這里,祖祖輩輩的墳墓都安葬在后山。
這要是祖墳都出事,他的烏紗帽大概率也不保了,張宏圖的心里如何能不著急呢?
靳明霽亦步亦趨地跟在喬梨的身邊。
張宏圖見狀目露詫異地問道:“這位先生是……”
“我是白警官的朋友。”靳明霽的回答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白政西扭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靳明霽身側默不作聲的喬梨,打哈哈說道:“是,我朋友。”
張宏圖說道:“既然你是白警官的朋友,那就暫時住在南屋吧。”
那邊的大通鋪能睡好幾個人呢。
靳明霽自然沒有意見。
之前,周辭衍一直待在喬梨與母親生活過的老屋,回來聽說找到關鍵證據,他臉上也呈現了“家屬”會出現的神情。
喬梨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老邱的臉,果然從他臉上看到了異樣。
老邱故作真心地開口說道:“恭喜恭喜,希望周先生一家能盡快找到這個作案人員,盡早查明真相。”
他這這話明顯是對著周辭衍說的。
周辭衍眼神深邃地凝在他臉上,客套地開口道:“借你的吉。”
案件具體的證據,目前自然是要保密的,老邱好幾次想要從白政西的嘴里套話,都被他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去。
屋子里太悶,喬梨她們也都坐在院子里曬太陽。
她別有深意地看著老邱說道:“邱先生似乎對我媽媽的事情很在意。”
他面色如常道:“挖人墳墓太沒道德了,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多關心兩句,喬小姐是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老邱的表情看不出有絲毫不對,喬梨淺淺勾了勾唇:“你能問出這話,心里應該也是知道不妥的吧?”
“抱歉,那我后續不問了。”
老邱臉上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旋即他又朝喬梨露出歉意的笑。
他像是給自己解釋說道:“我這腳扭傷后在屋子里待了一個上午,實在是太悶了,遇到點事兒就下意識多問了兩句。”
“是么?”喬梨看著他的眼神里思緒深不見底。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反問,似有其他意思,老邱臉上的笑容也跟著僵硬了一瞬。
他用笑容掩飾尷尬,后續都沒有再提起過一句這件事,但他的耳朵一直都在關注著院子里的人的對話。
喬梨目光移動到靳明霽和白政西的身上。
他們走到了院子里外面,靳明霽推開了白政西遞過來的煙,說道:“我不抽。”
“你倒是乖得很。”白政西順手把煙塞進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