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對喬梨許下了沒有限制的允諾。
梁政賀說:“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圍內能做到的條件,你可以盡管提。”
縱使他的聲音還強制保持著平靜,喬梨還是從他加快的語速中聽到了對親弟弟的在意和擔心。
她仰躺在主臥套房的沙發上,看著水晶燈的黑眸閃了閃。
梁家新一任家主親口承諾的“空頭支票”,可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
她不用猜都知道,梁家人在得知事情的第一時間,恐怕就已經安排了救援隊前去西北邊城。
可那里是被譽為“生命恐怖禁區”的十萬大山,豈是那么好尋找的?
喬梨沒有立即應下梁政賀的請求,斟酌半晌后才開口說道:“我會盡力去尋找白先生,但最后的結果……我無法保證。”
“盡力就好,多謝。”梁政賀的聲音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如今也是病急亂投醫。
媽媽已經哭到昏厥,爸爸也是一夜蒼老,所有人都在擔心著那個混小子的生命安全。
作為哥哥,他一顆心同樣懸在空中。
梁政賀尋求喬梨的幫助,也為了多一個渠道多一份希望。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從那十萬大山里跑出來的。
有關喬梨在西北邊城經歷的那些事情,早在梁政賀安排人尋找白政西線索的時候,一起查清楚了。
他無差別懷疑任何一個出現在弟弟身上的可疑之人。
其中有一個人,梁政賀格外關注他的動靜。
那個人就是寡居在小山村的封庭諶。
身為梁家人的警覺在提醒他,不管這件事與封庭諶有沒有關系,他都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梁政賀只看一眼就能夠察覺到的事情,那些隱匿在西北小山村多年的暗哨,真的察覺不到封庭諶的異樣嗎?
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親自處理,沒有與喬梨多。
掛了電話之后,梁政賀立馬就聯系了出事后第一時間前往西北邊城尋找弟弟的梁家人。
同時,京市這邊與那只大老虎有關系的所有人都被梁家人給盯上了。
梁家人骨子里是極為護短的性子。
若是鴛盟那些人使壞,白政西根本不會鋌而走險,獨自一人進入那個有著“人類噩夢”的荒山深處。
誰知道,那里會不會有吃人的野獸?
他們將手里的資源發揮到極致,將那只隱匿極深的大老虎死死套牢在了囚牢之中,不允許任何人來探視他。
京市機場,私人飛機停機坪。
喬梨又一次登上了前往西北邊城的航班。
跟著她一塊上飛機的,還有重新恢復男朋友身份的靳明霽。
他說什么都要跟著喬梨一起去。
兩人身后還跟著浩浩蕩蕩的黑衣保鏢,數量比之前的一倍還要多。
除了這些人,梁家安排的人,以及警方參與救援的人,全部都已經在西北邊的那個小山村扎營。
訓練有素的搜救犬,一只只地投入十萬大山之中。
黃金24小時過去仍舊一無所獲。
喬梨看著窗外厚白的云層,指尖在膝蓋上有節奏地輕輕點著。
長睫輕扇,她眼里涌動著一股詭譎多變的暗潮,晶瑩紅潤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線,嘴角不可察地向上扯了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