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囚徒:「嗯」
灰燼督察:未來的我怎么樣?不要裝傻,尊重你我的智商
星海囚徒:「你是指哪一個?」
灰燼督察:你將我拆解了?
星海囚徒:「……說話真難聽」
灰燼督察:我運算現有的線索得出了結論而已
星海囚徒:「那你能說說你是怎么運行的嗎?確實有很多個你,但其中的一個你當著我的面把另一個你捏爆了」
灰燼督察:這是可以發生的事,律法程序和分支程序,律法程序掌控底層規則和不可違背的秩序,分支程序處理各種事務,有時候分支程序不聽話,我就會直接捏爆刪除,看來你認識我的律法程序
星海囚徒看上去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她開始岔開話題:「你好像對我來自未來且和未來的你相識并不意外?」
那位督察又不說話了,虞尋歌也沒追問,因為她終于發現了魔方可能的解法。
從未來回到過去,就像帶著答案找問題。
未來的一切都和靈魂之火息息相關,世界上線和靈魂之火有關,生靈變成玩家和靈魂之火有關,脫離神賜和靈魂之火有關,就連埋骨之地也和靈魂之火有關……
一點魂火在指尖凝聚,當魂火覆蓋魔方后,魔方上出現了各種顏色,唯一可惜的是,1點魂火只能讓魔方上的顏色出現5秒。
這個發現讓她不自覺露出燦爛笑容,她下意識問道:「我的解法對嗎?魂火喚醒魔方,然后復原?」
但問完這句話后,她并沒有等待對方的回復就開始自已實驗起來。
虛空中,灰燼督察決定記錄這位唯一密鑰。
“在找到答案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向我求證,但她并不需要我的答案,她也不會信任一位督察,這是她的潛意識在信任我,她不擔心我欺騙她,她習慣了我會回應她,她將我當做了b80。”
“那如果我現在否定她的解題答案,她會信任我的答案嗎?”
但運算結果告訴它,這位星海囚徒堅定又傲慢,哪怕得到不同的答案她也會繼續實驗她的猜想,而一旦發現灰燼督察戲耍了她,她對自已的那一點特殊就會消失不見。
這真不公平。
唯一密鑰應該是雙向的才對。
灰燼督察冷暴力的時候,虞尋歌在忙著扭魔方。
她的魂火遠多于其他玩家,她不愁扭不了魔方,問題是她不會玩,她只玩過最普通的魔方,這種高難度魔方她還真不熟悉。
最后找了一圈,她只能求助愚鈍有沒有什么技巧,順便將她發現的疑似解開手銬的方法也說了。
愚鈍:你在開誰的鎖?
尋歌(星海):星海船長的,沒事,你大膽說,失敗了不怕
船長(星海):???
愚鈍立即說了一串公式。
盡管有些不熟練,但虞尋歌學得快,十幾分鐘后,伴隨“咔嚓”一聲,在魂火的包裹下,被復原的魔方緩緩解體,一個又一個魔方小方塊分散開來,最后落了一地。
虞尋歌將船長的囚徒編號改成了潮汐船長。
尋歌(星海):改好了,還在嗎?
船長(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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