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猙的話顯得毫不客氣,同時也透露出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
萬妖國似乎又有新的動作!
難不成是對大夏出手?
沈閑思索間,殿內隱族長老們再也忍不住,一片嘩然!
“三成供奉?還要抽調三千精銳?厲猙使者,這……這太過分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長老顫聲反駁。
“血魂晶開采不易,妖元石更是我族修煉根基,增加三成,是要斷我族根基??!”
“前線戰事慘烈,三千精銳一去,我族防衛空虛,若有閃失……”另一位長老也急聲道。
厲猙冷哼一聲,暗金色豎瞳掃過眾長老,帶著不屑:“這是皇庭的命令!豈容爾等質疑?至于防衛?有萬妖國在,誰敢動隱族分毫?還是說……你們有了新的靠山?”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沈閑,挑釁意味十足。
月流此刻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她霍然起身,周身冰寒的星霜之氣彌漫開來,淡金色的豎瞳直視厲猙,聲音冰冷:“厲猙!隱族非是皇庭奴仆!供奉之事尚可商議,但抽調精銳戰士,絕無可能!”
“我族戰士,只為守護家園而戰,非是皇庭爭權奪利的棋子!”
她試圖催動體內更為精純的荒神血脈威壓,一股古老尊貴的氣息向厲猙涌去。
這是源自血脈層次的壓制,尋常妖族面對此等威壓,必會心神震顫。
然而,厲猙嘴角卻冷笑不止。
他非但沒有被壓制,反而從懷中取出一枚雕刻著九頭妖蛇圖騰的漆黑玉佩。
那玉佩散發出幽幽烏光,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竟將月流的血脈威壓抵消了大半!
“哼,不過是血脈稀薄的分支后裔,也敢在皇庭使者面前釋放威壓?”厲猙把玩著玉佩,得意道:“此乃九幽鎮魂玉,專克爾等這些不服管束的分支血脈!”
“真以為有點荒神遺澤,就能藐視皇權了?”月流悶哼一聲,臉色微白,血脈威壓被強行打斷,反噬之力讓她氣血翻涌。
她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一絲……無力。
皇庭對于他們這些分支的制約手段,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陰狠。
這種專門針對血脈的法寶,顯然是有備而來。
元姬族長看著這一幕,面色依舊平靜。
她沒有立刻出聲制止,目光反而看似不經意地掃過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沈閑。
她在觀察,觀察這位年輕宗主,在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挑釁和針對其“盟友”的壓力時,會作何反應。
厲猙見壓制住了月流,氣焰更加囂張。
他終于將矛頭直接對準了沈閑,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充滿了鄙夷:“嘖嘖,元姬族長,你所謂的貴客,就是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人族小子?”
“放肆!”一旁的玄虛終于坐不住了。
他怒喝一聲,那合體期的威壓瞬間鎮壓而下,直接讓歷猙引以為傲的護罩應聲而碎。
那克制妖族的手段,對他這人族可沒有多大的用。
歷猙笑容一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反應如此激烈!
要知道,哪怕是大夏,為了大勢,也要給他們萬妖國幾分面子。
對方竟然對自己這位使者如此無禮。
他當即怒斥道:“你找死!”
說罷,他便要直接出手。
就在這時,沈閑開口了。
“萬妖國嗎?說起來,沈某也曾接觸過呢?!?
他笑吟吟地看向歷猙,明明語氣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