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宴和林瑾齊刷刷地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笑著道:“就是有兩個農(nóng)民在農(nóng)田里干活,休息的時候,一個農(nóng)民就對另外一個農(nóng)民說,你說,皇帝種地的時候,是用銀鋤頭還是金鋤頭?另外一個農(nóng)民回答,皇帝那么有錢,種地的時候,肯定是用金鋤頭。”
寧宴和林瑾聞,不由得哈哈大笑。
寧宴美眸之中光波流轉(zhuǎn),她沒想到,趙驚鴻不僅心中有天下,有大義的同時,還有這么幽默。
她覺得,趙驚鴻似乎越發(fā)完美了呢。
林瑾笑著說道:“大哥是想說,你從未享樂過,也不知道那些人享樂的樂趣在哪,是如何享樂的對吧?”
趙驚鴻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他看向?qū)幯纾焓质疽鈱幯纭⒘骤⑼蹼x、林千幻、項羽等人,道:“我身邊有如此多的知已相伴,志趣相投,如此樂趣,豈不比那些凡俗之樂要好很多?”
“哈哈!對!”林瑾也哈哈笑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追問趙驚鴻喜好的執(zhí)念也消失了。
為何一定要知道趙驚鴻喜歡什么呢?
兄弟之間的相伴,勝過黃金萬兩。
寧宴在一旁,直直地看著趙驚鴻,面頰微微泛紅。
……
咸陽。
咸陽今日放榜,城內(nèi)熱鬧非凡,中榜者意氣風發(fā),城中百姓和商人以及貴族豪紳紛紛恭賀,女子們也紛紛向中榜者投去秋波。
這些中榜考生,真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遍咸陽花。
而咸陽宮中,扶蘇對放榜的事情卻并不在意。
“大哥現(xiàn)在到哪了?”扶蘇詢問。
張良站在門口朝外張望,“剛才說已經(jīng)過弘農(nóng)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更近了。”
扶蘇蹙眉,“林瑾怎么還沒回來?他不是親自去詢問了嗎?怎么還沒回來?”
“二哥,不要著急,就算著急也沒用,現(xiàn)在讓你準備,還來得及嗎?”張良道。
扶蘇:“……”
他從不知道安慰人是這樣的。
見扶蘇表情不對勁,張良快步走過來,對扶蘇道:“二哥,現(xiàn)在應(yīng)該著急的不是你,而是始皇陛下。”
“他?他著什么急?”扶蘇冷哼一聲。
張良嘿嘿一笑,對扶蘇道:“二哥,你想啊,這件事情因何而起?”
“因何而起?”扶蘇問。
張良道:“因為夏夫人啊!夏夫人想要得知兒子的喜好,她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告訴始皇陛下,而始皇查不明白,只能來問咱們了。所以,這件事情,最著急的應(yīng)該是始皇而不是咱們。別著急,看看始皇陛下那邊的動靜再說。”
看著張良一臉壞笑的模樣,扶蘇不由得眼前一亮,“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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