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小老虎還是很認真的把下面人遞上來的名單交給了張皇后,過場還是要走一下的!
“呦,這是個美男子啊,身高八尺,貌若潘安!”
“咦,承恩啊,你看看這個,這個也不錯呢,不但頗有家財,還是一個良善人家,為人穩重……”
小老虎聞趕緊道:
“那定是長得不好看!”
張皇后聞莞爾,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嘉靖皇帝的親妹妹永淳公主就找了一個穩重的駙馬,永淳公主的婚事連宮女和內侍都忍不住議論。
說什么,皇上挑妹夫的眼神,還不如御膳房挑蘿卜準。
因為洞房花燭夜的時候,謝駙馬一摘頭頂的喜帽,頭頂锃亮得能掩蓋住喜燭的光芒。
穩重,老實,良善的駙馬他竟然是個禿頭。
這明顯屬于騙婚了!
張皇后看著大家推薦上來的駙馬,每看一個,她就會點評一下。
雖然她知道這些人都不可能,可她就是愛看這些,
小老虎收到了錢,客氏那邊也收到了錢。
一直都很愛錢的客氏在這一刻不貪錢了,可她卻把錢笑著收下了。
她覺得這錢是別人送來的,不是她貪污的!
朱徽媞選駙馬的事情已經提上了日程。
雖然是內定,可依照禮制,流程必須要走,選駙馬還是得選一下。
選駙馬這件事突然就成了京城最火熱的事情!
來財知道,這是有人在借著這件事來壓下遼東大勝的消息。
單不說自已的哥哥余令,光是熊廷弼一個人就打了無數人的臉。
當初的這群人可是要斬了熊廷弼傳首九邊的!
此刻的熊廷弼不知道。
因為這次大勝,他把人又得罪了一遍,此刻的熊廷弼正在看喇嘛做鼓!
“高僧,這皮這么薄,又沒有經過晾曬,能行么?”
高僧雙手合十的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做鼓。
他的任務是把鼓做好就行,今后能不能敲的響根本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
他也不會把這個鼓作為法器。
雖然這個鼓的皮質可以說是這個世上昂貴的皮子,可他實在不敢把這東西當作法器。
他甚至想回到高原上去,在昨晚的時候他甚至做起了噩夢!
這個余令太無法無天了!
這個鼓一做好,今后遼東這塊,他們再想傳教那就是做夢。
今后的他們要么回到苦寒的高原上去!
要么唯余令馬首是瞻了!
這邊的喇嘛在做鼓,那邊的陳默高準備做笛子。
一節人腿骨成了他做底子的材料,他拿著吃肉的小刀溫柔的刮著骨頭上的碎肉。
他準備做兩個,一個留著,一個送到沈陽去!
余令這邊在收拾人頭,眼前的人頭因為頭發少很好收拾。
頭是肖五砍的,一刀下去,傷口齊整不粘連,
“雖然說給死人化妝是在糊弄鬼,可你的腦袋是要掛在太廟前,是要傳首九邊的......”
“一萬對一萬你輸了,如果不是我們才打完科爾沁,你們一萬人都跑不回去!”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余令拿著眉筆給奴兒畫著眉毛,一邊畫,一邊溫柔的說著話。
一旁捧著胭脂盒的海蘭珠渾身發抖。
雖然她見過無數的死人,可她真沒見過給死人化妝的!
“我本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可你的人在京城竟然威脅過我的妹妹.....”
余令笑了笑,把畫筆交到海蘭珠的手里。
“我不會畫眉毛,你來!”
“我....我害怕!”
“那你會畫么?”
“會,會,會......”
“教我!”
海蘭珠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余令身邊握住了余令的手,開始畫眉毛!
聞著身邊的男人氣息,海蘭珠咬了咬嘴唇,借著換手的機會,揚出了掌心的粉末!
她必須這么做,因為余令要離開了,這是科爾沁部最后的機會了!
最后的執念散去,海蘭珠的心墻也塌了,她已經明白她今后的身份!
海蘭珠輕輕的往前靠了一步,身子貼著了余令的后背!
看著海蘭珠的肖五輕輕呸了一聲:
“羞羞羞!”
畫著眉毛余令使勁的晃了晃腦袋,奇了怪了,他竟然覺得眼前奴兒的頭顱竟然有些眉清目秀!
下半身竟然有了反應?
“不對,你對我用了什么!”
“夫君放心,妾身并無害人之心!”
看著海蘭珠那坦然的眼眸,余令轉身朝著大帳里沖去,海蘭珠緊隨其后。
進入帳篷后,余令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聲道:
“肖五,你給我滾遠點,你去找吳秀忠玩!”
“十兩銀子!”
“好!”
肖五跑開了,然后又躡手躡腳的跑回來了,帶著吳秀忠一起跑回來了!
“作甚?”
“噓,聽.....”
說著肖五突然捏著嗓子,對著吳秀忠輕聲道:
“啊啊啊啊啊~~~~”
(歷添新歲月,春滿舊山河。愿大家此刻,來年,都幸福。
感謝諸位書友大大在過去一年對我的包容和喜愛!
微微誠心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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