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壓下心頭的惡心,對周生道:“等會兒看他們不注意咱們就可以走了。”
“為何?不同他們說一聲嗎?”周生疑惑發問:“我看兩位公子挺和善客氣的,咱們就這樣走了會不會不禮貌?”
“不用。”
蘇婉寧覺得周生不懂其中彎彎繞繞,也并不打算跟他說,等會兒帶著周生離開這里,再看路上有沒有馬車可以帶他們回城就行了。
周生仍舊覺得不妥,他執拗的希望蘇婉寧等會兒走的時候去跟胡二郎說一聲。
蘇婉寧覺得今日的周生有些讓人沒來由的不舒服,也可能是他本質迂腐,聽不出好賴話。
跟胡二郎這種人講什么道理?更何況,他們這樣的人和胡二郎那種人身份本是云泥之別。
她生怕胡二郎憋著什么損招兒難為自己。
她還沒想到脫身的法子,胡二郎已經走了過來。
“周兄,下一輪是我和陸兄賽馬,一起吧。”胡二郎已經換了一件素色的賽馬長衣,手里拿著馬鞭走了過來。
周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周某不會騎馬。”
胡二郎驚呼:“你一個男人竟然不會騎馬?”他這話說的大聲,好像是為了讓別人聽見一般。
周生的臉皮薄,頓時紅了臉。
陸煜城也走了過來,眉宇間全是輕蔑:“怕是只知道讀書,不會做別的了吧?”
并不算嘲笑的一句話,就是讓人聽了不舒服。
周生還在附和:“是,周某身無技藝,只讀了兩天書,慚愧慚愧。”
陸煜城對于周生這樣軟柿子一般的性格實在看不上眼,越發覺得蘇婉寧的眼光差。
胡二郎好似打圓場般道:“沒關系,騎來玩玩,我挑一匹性格溫順的馬匹來給周兄便是。”
說著,揮手讓隨從牽來一匹不算高大的紅棕色的馬。
“這馬名叫柔兒,因為其溫順的性格而得名,周兄不妨試試。”
馬一牽到周生跟前就發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
周生一個書生,哪里靠近過這樣的畜生,一時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胡二郎的眼中閃過鄙夷。
“這馬兒速來溫順,周兄別怕。”說著,胡二郎上前,大有硬是要架著周生上馬的架勢。
明明周生已經怕的腿都要軟了。
胡二郎這是非要周生丟臉的意思。
蘇婉寧心里氣結,知道周生是因為跟自己在一起才會被胡二郎如此戲耍,她上前去將周生拽開。
“周大哥幼時被受驚的馬踢到過,所以非常懼怕騎馬,若是胡少爺非要人來賽馬,那就我來吧。”
“你?”胡二郎大為震驚:“你會騎馬?”
“會一點。”說這話的時候,蘇婉寧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陸煜城。
她為數不多在馬上的記憶,都是和陸煜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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