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遭受到了很多折磨。”
聽到林平的話,張鳴陷入短暫的沉默。
羞辱性的施暴折磨。
這是超出為人底線的行為。
雖然林平沒有明說,但張鳴大概也知道都發生了些什么。
“好,你那邊盡快完成司法鑒定,然后把報告帶回來,我在申江市局等你?!?
掛斷電話,張鳴看向小跑過來的蘇長河。
“張市長,情況已經基本問清楚了?!?
點點頭,張鳴開口道:“去你們市局說吧,”
“把涉案的全都帶到你們市局,包括十里坡派出所的所有民警、輔警?!?
說完,張鳴轉身看向吳啟援。
“吳市長,感謝您這邊今年幫忙叫來了環?;椋蝗晃疫@還真叫不動他們。”
“我這邊后續還有些情況要回公安局處理,后續有了關于環?;椴块T的調查情況,我這邊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聽到張鳴這話,吳啟援面無表情的伸手和張鳴握了握。
張鳴這邊要帶人離開,他也還要和環保局的這些位局長好好談談。
這是申江市啊,最近這些年環保工作是抓的越來越嚴格的,沒想到居然還能出現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
……
上了蘇長河的車,張鳴才再次開口問道:“什么情況?了解完了么?”
聽張鳴問起,蘇長河一邊開車一邊點頭道:“我把這化工廠的管理層分開詢問了一下。”
“有幾個已經開了口,可以確定之前圍堵您的那群涉黑團伙就是這化工廠的人,十里坡派出所和環保局,也屬實被買通了。”
“但是這一家化工廠為什么要養這黑惡團伙,他們不知道,工廠的高層都還沒有開口。”
點點頭,張鳴繼續問道:“林忠誠呢,怎么回事?他身上的傷是什么人下的手?”
聽到張鳴問這件事,蘇長河表情有些復雜,片刻后才再次開口。
“根據目前得到的情況,兩方人都有出手?!?
都有出手?
聽到這話,張鳴捏了捏拳頭。
“好啊,那等下找個空房間,把涉嫌出手的人都叫過來?!?
“林忠誠的報告稍后我秘書會直接送到市局,咱們就對著他身上的傷,來找找每一處都是誰出的手。”
“今天這事不搞清楚,不算完?!?
聽出張鳴語氣中蘊含的怒意,蘇長河沒敢接話。
他是公安局長,理論上十里鋪派出所的人做出這種事,他也有不可避免的責任。
之前從派出所把林忠誠帶過來的時候他也看了下林忠誠的狀態,一看就是沒少受折磨。
現在張鳴又是這種態度,恐怕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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