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破案能力強,工作能力突出的,同樣是很難得到破格提拔,只能夠長期被壓在基層。
張鳴是愿意讓這些專業(yè)能力強的人,盡快走上更高崗位的,所以他才給出不限名額,只看成績的這種條件。
而這種條件唯一的問題其實就是出在審核上。
怎么避免讓一些有關系,有背景的人占據了這本該是為人才設置的快速通道,審查也是個問題。
不過張鳴還真并不著急,如今他剛上任這個政法委書記,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實驗,去調整。
看到幾人臉上的興奮,張鳴輕咳了一聲。
“好事說完了,咱們再來談談問題。”
“對于體制內現在成鏈條式的錯誤,你們給我個說法,如何避免。”
“我聽到現在有不少時候,你們公安材料敢送檢,檢方就能送去法院,法院就敢在證據不完全的情況下判。”
“哪怕真的是誤判,想要二審改判無罪,可能性基本為零。”
“我聽說過一些論,之所以如此,一是如果改判無罪,前期的辦案人員、檢察負責人、一審法官都要負責。”
“所以為了兄弟單位不擔責,也不給自己找麻煩,就硬著頭皮去判。”
“誰來跟我解釋解釋,這對么?”
“司法公正在這些人眼中成了什么?”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么做的,如今是我來做這個政法委書記,那這些問題必須都給我改掉!”
“保證司法的公正性,不單單是我的責任,也是你們的責任。”
“實事求是,求真求實,才是你們這些司法人員真正該做的!”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從今天開始,清查。”
“法律法規(guī)就擺在那里,如何解讀最高法最高檢也有指導。”
“對于事實不清的案件,該改判改判,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再給我搞出這些冤假錯案,我追你們的責。”
“你們要是真有能耐,那就把我請走,否則的話,我說的話,就是申江市公檢法未來的規(guī)矩,你們可以質疑,我們可以辯論,但在得出結論后,必須無條件執(zhí)行。”
“你們檢察和法院的kpi指標,該改改了。”
說完,張鳴拿起水杯看向其他幾人。
“如果有異議,就現在提出來,如果沒異議,會后就傳達下去,正式開始試行。”
“我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自我糾錯,兩個月后,我可能會請曾經最高檢和紀委的人去你們各自負責的單位進行糾錯。”
明白張鳴這是下了狠心要整治,會議室內幾人沒人敢真的開口去給張鳴提出意見。
對于如今的一些司法亂象,其實他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想要改變,難度確實是非常大,是需要幾個部門去協(xié)同的。
否則單一部門想要改變,那很容易變成是故意給兄弟單位找麻煩。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你好我好大家好,苦一苦普通人,就算真的有部分判錯案件受害者出獄后真的要上訪,那也有信訪辦和公安維穩(wěn)在前邊頂著。
除非案件擴大到一定程度,鬧到人盡皆知,否則一般是不會進行改判的。
宣布散會,張鳴將蘇長河留了下來。
“長河,案件有進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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