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住院病人開始轉移,張鳴又將蘇長河叫了過來。
“蘇長河,統計所有病人信息,讓人民醫院那邊給所有病人進行體檢,確定身體情況。”
“對于那些要出院的病人,也要嚴格跟蹤后續情況,如果有異常,就進行控制。”
“我需要知道哪些人是受害者,哪些人是獲益者,這些獲益者和醫院有什么關系,是否存一些不為外人之的關系。”
“快點安排,我去你們公安局,審一審這仁心醫院的領導層。”
聽到張鳴要親自審,蘇長河有些猶豫。
“張書記,這……合適么?”
說著話,蘇長河對上了張鳴的目光。
“好吧,張書記,那你可千萬別動手了,不然我們這不好交代。”
隨著所有病人全部完成了轉移,張鳴沒去管收集整理醫院材料的公安和紀委,直接前往了市公安局。
審訊室。
看著坐在審訊椅上,這會已經比剛剛在醫院時看起來鎮定了很多的院長鄒天華,張鳴見身邊紀委,公安的人都到齊了,隨后直接開口問道:“鄒天華對吧,愿意說么?”
面對張鳴審視的目光,鄒天華笑了笑,用帶著手銬的手指了指自已臉上的淤青。
“我要告你們刑訊逼供。”
聽到這話,張鳴也笑了:“我沒有公安的身份,我是國安,你可以試著去告我,如果你能出得去的話。”
“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不敢動你,但是我現在認為你危害國家安全,屬于間諜,不受法律保護,可以對你使用任何手段。”
聽到張鳴這法外狂徒式的發,鄒天華的表情很錯愕,張鳴身旁蘇長河和陶景易同樣很震驚的看了一眼張鳴。
沒去管眾人的目光,張鳴站起身看向蘇長河。
“長河,把審訊錄像先關掉。”
雖然覺得不合規矩,但面對頂頭上司,蘇長河猶豫了一下,還是示意手下關掉錄像,隨后同樣站起身跟在張鳴身后,擔心張鳴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沒有管幾人的表情,張鳴邁步走到鄒天華身前,隨后在鄒天華猝不及防中猛地揮手又扇了鄒天華一巴掌。
“鄒天華,我希望你配合一點,我問什么,你就說什么,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整你。”
“其實我還挺好奇的,你的身體有沒有嘴那么硬,是不是真能扛得住。”
看著張鳴越發不善的目光,鄒天華身體不由打了個哆嗦。
“你,你們想問什么?”
看到對方愿意配合了,張鳴回到了座位上,示意錄像開啟。
“姓名……”
簡單幾句問清基本信息后,張鳴開口道:“說說吧,你們仁心醫院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你應該明白我問的是什么,不要拿那些廢話來搪塞我。”
看著張鳴,鄒天華目光轉動:“領導,這件事其實我知道的確實不多。”
“我雖然是院長,但是單身并不會做手術,也不怎么參與有關手術方面的管理,主要是負責醫院的經營這種大方向。”
“如果不是今天你們來找我,其實我也還是被蒙在鼓里的。”
“說實話,聽到下邊醫生背地里做非法器官移植這件事,我也很震驚,沒想到這些專業醫生竟然一點醫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