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配合領導們調查這件事,我也承認我有管理疏忽失職,我愿意對我的失職負責。”
“但是要說我組織的非法器官移植,我是真冤枉。”
對于鄒天華說他不知道,張鳴是一個字都不信。
鄒天華作為院長不知道自已醫院內醫生做非法器官移植手術?怎么可能。
聽到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張鳴再次站起了身。
“鄒天華,你不太老實啊,看來你是不想配合了是吧。”
“那好啊,也別在公安審了,我們去國安,我陪你好好玩玩。”
看到張鳴站起身,剛剛好不容易恢復一些鎮定的鄒天華身體不由向后靠了靠,下意識的做出躲避的動作。
“我不去!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們應該去審主刀手術的醫生,去審負責的主任,而不是為難我這個主管行政的院長。”
見到對方依舊不死心,張鳴看向再次跟到他身后的蘇長河。
“蘇長河,這人也別在公安和紀委審了,他不開口,你給我準備輛車,我直接帶到國安去跟他玩玩。”
聽到張鳴這話,鄒天華心中更加慌亂。
國安他雖然沒去過,但是卻也聽說過一些。
自已到了那邊,審查會更嚴,想要脫身,更是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咬咬牙,鄒天華開口道:“領導,這件事我真的不是特別清楚,只是知道一部分,我在醫院確實是主管經營的,對于醫療方面,我基本是一點都不懂。”
“我只能說一些我知道的事情,具體的你們更該去問主管業務的副院長。”
見到鄒天華再次開口,張鳴沒有回到座位,而是依舊站在鄒天華身前半米處,繼續給鄒天華施加壓力。
“說,不要再繼續繞圈子。”
鄒天華看著張鳴和蘇長河,咬咬牙,隨后開始半真半假的吐出一些信息。
片刻后,鄒天華突然揉了揉自已的胃。
“幾位領導,能隨便給點飯和水么,我這老胃病了,中午就沒吃,這現在已經餓的有點發抖了。”
聽到鄒天華這個要求,張鳴微微皺眉,隨后示意蘇長河跟自已出去。
審訊室外。
“蘇長河,你去問問對副院長,以及手術醫生的詢問情況,然后讓他們吃飯。”
“再和醫院那邊聯系溝通一下,詢問一下轉運過去的這些病人和他們原本要治療的疾病是否能夠對應上。”
“把所有情況匯總一下,稍后我們開個小會。”
吩咐過蘇長河后,張鳴讓秘書林平也去買幾份晚餐,隨后又把紀委書記陶景易也叫了出來。
“陶書記,對于這個鄒天華,你有什么感覺?”
聽到張鳴問起,陶景易思索片刻開口道:“這老小子一定是深度參與到案件中了,他絕對不像其口中那般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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