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組長,這件事就交給我,我來負責處理。”
點點頭,張鳴沒有多留,他還要到下邊的地市去看一看。
這還需要花不少的時間。
看過下邊地市后,也基本就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這幾天張鳴有些時候也在想,等到自已這次巡視活動結束后,回去后自已的工作內容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最近在下邊走習慣了,張鳴還真有點怕了那種每天在參事室參加永無盡頭的各種會議的日子。
對于他的情況,張鳴也知道領導那邊會很難辦。
張鳴有些時候也在思考,就他這種情況,如果他是領導,該把自已派去哪里。
是某個人口大省,還是中西部欠發達地區,亦或者是哪個部位,還是專職去絲路計劃上去負責專職工作。
想了很久,張鳴也沒有得到答案。
扶正遙遙無期啊。
想到自已便宜老丈人還有好多年才能退下來,張鳴看著窗外的路過的風景有些出神。
八月份下到這齊州省來,如今不知不覺已經十月中旬了。
這次的巡視也基本到了尾聲。
就張鳴自已覺得,這次巡視組給齊州關上帶來的打擊力度其實并不算大。
雖然雙規雙開了不少人、降職降級處罰了不少人,但也并沒有造成什么短時間內不可挽回的毀滅性打擊。
不過這兩天張鳴也和其他幾個巡視組打聽了一下,相對于除了滇南省外的其他巡視組,他們所處置的各級別人員也是最多的。
對此張鳴只能安慰自已,沒辦法,誰讓齊州省人口就多呢。雖然說哪怕按比例計算,依舊也是最多的,但他也是真的留手了。
如果很多處置不交給省紀委,而是由他們巡視組自已去辦,這次處置的各級別人員還會更多上一個數量級。
而交給紀委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幫助書記和省長去把控力度,讓兩人能更借此扎根更深。
和一般級別的官員不一樣,省長和省委書記如今極少有在本地一路提拔起來的。
幾乎任職一屆結束,也都要調往其他地區履職。
哪怕任期內在原有地區影響力再深,等到調走后也是人走茶涼,除非向上提拔,否則很難再影響到原本任職的地方。
“老李,這次巡視馬上也就要結束了,怎么樣,有什么感想么?”
同樣看著車窗外已經完成收割稻田的李廣側頭看向張鳴,思索片刻,才回答道:“心情有些復雜。”
“原本在中紀委的時候,其實我是覺得國內的貪腐之風在最近這些年,是有了極大的緩解的。”
“但是這次下來看,還是讓我很吃驚,特別是城投那一塊,真就是腐敗的重災區。”
“十幾個城市,三十幾家城投公司,二十幾個一把手落馬。”
“最年輕的不過三十三歲,級別不過副處,能貪污受賄五千多萬,造成數億的損失。”
“小官巨貪啊!”
“這些人一旦成長起來,日后再去了國企,后果不堪想象。”
“還有一些國企的紀委監察機構形同虛設,和所在單位鏗鏘一氣。”
“前些天你跟齊州省的領導說,為什么前面這些年房地產市場穩步上揚,政府也沒少賣地,這城投債和地方政府債務卻是越來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