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抵達附近的另一座城市。
與花都市明顯不同,隨著海拔的上升,這邊的天氣比花都市要涼快不少。
來到酒店,開了一間親子套房后,簡單整理了一下,張鳴便帶著夏蟬和孩子又一起出去吃了晚餐,在附近也逛了逛。
也許是因為昨天剛出了兒童被誘拐的事件,今天無論是張鳴還是夏蟬兩人都下意識的將孩子牽的很緊。
一直在外邊逛到晚上十點過,張鳴才帶著一家返回酒店。
先將兩個孩子安頓睡下,張鳴再次拿出了手機。
看著手機上依舊沒收到最新消息,張鳴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在張鳴看來,這是很不應該的。
動用了那么多警力,可以說是拉網式的檢查了,在這種搜索力度下居然還沒找到嫌疑人,這就不對勁。
看到張鳴靠在沙發上,夏蟬走到了張鳴身旁。
白天的時候兩個孩子一直在身邊,她也沒法開口細問。
這會兩個孩子都睡了,倒是可以問問是什么情況。
“怎么了?那孩子還沒找到么?”
看著兩個孩子所住的房間門已經關好了,張鳴這才心情有些沉重的開口。
“孩子早上就找到了,但是找到的是一具缺了一些臟器的尸體。”
聽到這個消息,夏蟬臉色巨變。
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她不敢說完全感同身受,但也能夠想象被害孩子的家人是什么感覺。
“這都超過24小時了,警察還沒找到嫌疑人?”
嘆息了一聲,張鳴有些煩躁的點點頭。
“沒找到,這群人顯然是規劃極為明確的。”
“這案子,想要短期告破我覺得會很難。”
“一些常規偵查手段能用的都用了。”張鳴說著話,看向一旁毫無動靜的手機。
拍了拍張鳴的腿,夏蟬站起身。
“這件事你就別發愁了,除了相信現在的調查人員,你也沒什么別的辦法。”
……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
張鳴起的很早。
看著手機上依舊沒有萬虎發來的信息,張鳴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后,再次撥通了萬虎的號碼。
“張書記,目前還是沒有結果。”
沒等張鳴開口,萬虎有些疲憊的話語就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張鳴倒也沒有去責備萬虎。
他也知道萬虎大概率是已經盡力的,萬虎和花都市的公安局領導,怕是一天一夜也沒敢合眼。
“好吧,那我聯系一下滇南省的國安部門,讓他們也介入到案件中。”
聽到張鳴說要讓國安介入,萬虎也沒有出反駁。
“好的,張書記,其實我這邊已經在跟省委商量,決定將有孩子被拐的這件事通過官方渠道公布出去,讓民眾提供線索了。”
“這件事這群人確實做的太過隱蔽了,最開始也是我們公安系統有些大意了。”
掛斷電話,張鳴又聯系了滇南國安的負責人。
花都市公安局搞了這么大的動作,國安在張鳴的電話前也了解了一些。
“張主任,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考慮問題?”
“如果考慮是有人誘拐孩子,然后利用他的器官做了器官移植,那是否可以從手術醫生來作為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