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魁會給你發郵件,這件事有些奇怪,你的個人郵箱之前有透露出去么?”
聽到陸行舟這話,張鳴松了一口氣。
是自己人那就好,至于他的郵箱,在之前的清掃活動中,他公布的就是自己的郵箱,所有公檢法司內部的互相檢舉都是發到他的郵箱中的。
只是沒想到,這花魁沒去聯系你們背后的暗線負責人,反而直接發給了自己。
“老陸,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滇南這兩天出了那件事吧,孩子被拐騙后丟了些器官,今天晚上的時候又死了三個涉嫌參與此案當中的醫生。”
“現在這花魁提供了位置,我這邊該不該抓?”
“如果抓了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們后續跨國反恐的行動?”
聽到張鳴的話,電話那頭陸行舟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直接開口道:“通知國安去抓人吧。”
“這件事的影響太過惡劣了,拖不得。”
“稍后我把花魁的個人信息發給你,抓捕過程中不要傷到自己人。”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
“好,那我稍后直接聯系滇南省國安。”
掛斷電話,片刻后,張鳴的保密郵箱中收到了一張照片。
看著這張和李鐵柱比起來也毫不相讓的臉,張鳴心中有些沉默。
這……
只能說隱蔽戰線的同志是會保護自己的,起的代號和本人毫無關系。
花魁是男的不說,長相也有些,嗯……難評,只能說完全不像好人。
思索間,電話接通。
沒有廢話,張鳴直接將地址和花魁的照片發了過去。
“我現在不在花都市,行動交給你負責。”
“不要傷到花魁,哪怕他幫助嫌疑人逃跑。”
掛斷電話,張鳴心中輕松了不少。
……
另一邊,接到張鳴給出的地址和照片后,滇南省國安負責人并未通知萬虎,而是直接組織人員進行行動。
公檢法雖然剛經過一輪清掃,但是對方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犯罪集團,未必沒有在公安系統中埋更深的釘子。
半個小時后,幾輛車悄無聲息的靠近郊區。
緊隨而后,行動開始。
槍聲驟然又短暫的響起片刻后,聲音停止,一切歸于平靜。
地下室中。
滇南省國安負責人逐一查看著或者是被擊傷,或者被擊斃的人員。
查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花魁的身影,國安負責人微微皺眉。
不過他也沒有去問現場那些還活著的兇徒,而是走出房間先撥通了萬虎的電話,讓公安派人來接手現場后,又給張鳴回復了一條消息。
……
酒店的大床上,張鳴靠在床頭,查看對方發來的消息。
看到兩個接受器官移植的嫌疑人、以及拐賣的嫌疑人和其手下幾人或者被抓捕,或是被擊斃,花魁消失,不見蹤影,張鳴知道這件事只能如此了解了。
花魁去哪了,他不會去問,花魁為什么會選擇聯系他,不聯系其上線,那也不是張鳴要去追究的問題。
將消息轉發給陸行舟,張鳴長舒了一口氣,將手機插上充電器,放到床頭柜上。
“事情有結果了?”
聽到夏蟬的話,張鳴輕輕點點頭。
“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后續的審訊等問題,還要慢慢審,受益人抓到了,一切總歸會水落石出的。”
點點頭,夏蟬翻了翻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