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看完日照金山我們就回首都吧。”
“過幾天我爸生日。”
沒有拒絕,張鳴點了點頭后,關了燈。
……
兩日后。
首都。
上次從首都離開時,首都的天氣要比滇南涼不少。
如今再回來,首都確實又比滇南要熱很多。
滇南的案子后續張鳴得知兩名受益人都是長期在鄰國做非法生意的華人后,也沒再多去關注后續。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已經離開滇南了,也離開公安口,再去過多問這些,并不合適。
房間中,夏蟬正一邊更換著床上用品,一邊看著一旁站在窗邊發呆的張鳴問道:“老張,你說上邊領導是怎么想的,怎么新區的事情到現在沒下文了呢?”
聽到夏蟬的話,張鳴轉過身,一邊幫著更換枕套,一邊笑了笑。
“應該就是最近幾天了吧。”
“我都被免職了,上邊應該是對我有下一步安排的。”
“不過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找我談話,我也挺納悶的。”
看著張鳴有些笨手笨腳的動作。
夏蟬有些嫌棄道:“嘖嘖,你這大領導,一看你這在外地就是家務都不做,全都交給家政了。”
“你說等到時候你去是去新區了,那邊什么都沒有,你官再大,初期怕是也要天天住彩鋼房,你能習慣么?”
“不過你能去其實也算一件好事,從零開始建造一座城啊。”
“等項目完工,你真的是什么資歷都不缺了。”
“以后一些人也不能繼續拿你沒有基層經驗說事了。”
聽到這話,張鳴有些意外。
“現在有這種聲音么?沒聽說啊。”
拍了拍換好被套的被子,夏蟬直起腰。
“你能聽說點什么啊,你自己也不關心這些事,領導也不可能跟你說有人質疑你的資歷。”
“而且不還有我爸在呢嗎,他不用說話,他在那對你也是有幫助的。”
“其實我真覺得,你暫時不更進一步,也挺好的。”
“現在你做事還能隨心所欲一些,等再上一步,你的很多行為,都可能成為別人攻訐你的理由。”
“你又是不屬于任何派系的第三人,到時候一旦有人對你開火,誰又能真幫你?”
“老張,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
聽到夏蟬的話,張鳴思索起來。
其實夏蟬是在給他提醒。
人在世間,在官場,沒可能永遠孑然一身。
其實張鳴這些年也有意的培養了一些自己人,結交了一些人。
但是這些人目前也就陸行舟能幫自己說上話,其他人要不就是級別不夠,亦或者是關系沒到那種會為了幫自己說話,站在群體的對立面。
未來的路不好走啊。
想到這些,張鳴笑了笑。
好在。
好在新區的建設工作就在眼前。
這三年的時間,足夠他思考該如何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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