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著人命來的。
聽到現場痕檢員的話,張鳴身旁陸行舟的表情同樣變得冰冷。
這是哪里?
這可不是邊境地區。
膽大妄為。
“老張,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讓人查出一個結果。”
沒有去聽回答陸行舟的話,張鳴走進了周飛生前居住的臥室,也是第一案發現場。
看著房間的許多地方都貼上了各色便簽,標記著各種痕跡,張鳴心中更加難受。
沒誰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周飛自身不是什么英雄。
在不少現場痕檢員眼中,周飛可能就是一個不幸被害的中產階級,但周飛是烈士遺屬。
烈士遺屬被報復謀殺,這其實比一般官員遇害性質更加惡劣。
“陸行舟,這件事必須給我查的明明白白。”
“作案的人是誰,動機是什么?”
“如果存在買兇,或者團伙,亦或者境外勢力,那我要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到張鳴的話,房間內還在進行工作的痕檢員紛紛看向張鳴。
他們并不像陸行舟那樣知道張鳴是誰,是什么職務,亦或者與死者什么關系。
但是旁邊的陸行舟,他們雖然也不認識,但是看肩章和警號卻看得出來,這位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些。
沒有接話,陸行舟開口道:“請各位一定要仔細一點。”
“法醫那邊已經能夠確定是謀殺,遇害者是禁毒烈士遺屬,關于他的遇害情況,我們必須要搞清楚。”
現場眾人聽到這話,不禁全部緊張起來。
這種情況和一般的兇殺案性質可完全不同了,
陸行舟說完后,拉了拉張鳴的手臂。
“走吧,老張,我們去局里等,在現場我們幫不上什么忙。”
“咱們去看看監控組那邊有沒有什么收獲。”
聽到陸行舟的話,張鳴的目光從臥室床頭柜上周飛和周航的合照上挪開。
默默的跟在陸行舟的身旁下了樓。
很快,來到分局臨時成立的案件指揮室,張鳴拉了張椅子坐下,依舊沉默不語。
見此,陸行舟輕嘆一聲,隨后看向負責案件的現場指揮。
“說說,監控組那邊有什么收獲么?”
聽到陸行舟開口,現場負責案件的副局長感覺壓力巨大。
這位級別跟他可相差太多了,不說一個天一個地,那也是一輩子無法企及的高度。
“領導,是這樣,目前偵查員已經把小區內外和附近三公里的道路監控全部拷回來了,這會正在進行甄別。”
聽到這話,陸行舟點了點頭。
這案件剛剛被定性為兇殺,也是剛剛開始搜集線索。
調查不過剛剛開始,現在就要有突破也不現實。
拉了張椅子坐在張鳴身旁,陸行舟再次開口道:“遇害者是烈士遺屬,也是我們的弟弟。”
“現在我們這邊懷疑是遭受到了打擊報復,案件是什么性質你應該明白了。”
“有什么辦案需要協調的,你可以隨便提,我這邊只要求盡快破案,抓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