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那方便講話么?”
看著盤子里的飯菜,張鳴想了想,對坐在對面的秘書示意自已先離開下,隨后站起身走到一處僻靜處。
“好了,說吧,是有結果了么?”
張鳴問的直接,陸行舟回答的很干脆。
是有一些情況要反饋給你了,這件事比我們想象的麻煩。
輕輕嗯了一聲,示意陸行舟繼續說,張鳴不知不覺的走回了自已的辦公室,靠坐在了椅背上。
電話那頭,陸行舟繼續快速說道:“先說周飛妻子的問題吧。”
“經過我們的調查,周飛妻子是沒有加入這個我們臨時標記為ff的邪教組織的。”
“但是在事發前幾日,周飛妻子曾經連續收到消息,示意她在案發時間段離開家中,這樣她能夠拿到所有。”
“對此周飛妻子的解釋是以為這是哪個朋友開的玩笑,所以沒有報警。”
“但是真實動機存疑,按照事后論來說,周飛妻子如果當時選擇報警,那大概率不會出現后面的結局。”
“其到底是認為這只是個玩笑,還是真有其他心思,這個只有她自已知道。”
“這件事從法律的角度來說,無法去判定她的罪行。”
曾經連續幾天提前收到消息?
聽到這話,張鳴眼睛變得通紅。
陸行舟說的很含蓄,但這樣關鍵的線索,在其報案的時候并沒有給警方交代,這件事根本就說不通。
捏了捏拳頭,張鳴咬著牙道:“你繼續說。”
感受到張鳴情緒的變化,陸行舟輕嘆了一聲:“老張你別太激動,這件事總能解決的。”
“我再說說在滇南這邊調查的情況吧。”
“說起來甚至有些可笑,這被稱為ff的邪教組織在國內和境外都存在,但并不是一體的。”
“境內主要成員都是年齡比較輕的年輕人和輟學學生,但即使這樣還比境外其他國家參與這個邪教的成員平均年齡還要大些。”
“根據我們大概的摸查,境內大概有二百余人加入了這個組織。”
“組織控制這群年輕人的方式也非常簡單,洗腦、晉升、錢、賭博。”
“根據目前的調查,組織的所有高層目前都躲藏在境外。”
“境內只有十幾名小中層,已經全部控制了。”
聽到這話,張鳴開口打斷道:“這不對勁吧?”
“我聽你的描述,這個組織挺松散的,這憑借這樣的控制力,能讓兩個人直接自殺么?”
對于張鳴的質疑,陸行舟苦笑道:“這就是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情了。”
“這兩個殺手算是組織的核心成員。”
“根據我們對已經抓捕到的一些境內中層的審訊,這些人都沒見過這兩人。”
“我們通過信息對比找到了這兩人的信息,他們是境外的華裔,雖然和國人長得很像,但從出生后就一直在境外長大。”
“相比于國內,境外這個邪教組織的管理很嚴密,也有一些狂信徒。”
“國內的話,就只是他們近幾年在慢慢發展的邊緣組織。”
聽到這個解釋,張鳴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