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按他的要求去做,等一切做好你就安全了。”
聽到張鳴的話,李飛揚嗤笑了一聲。
“你們這群當官了,真是天天裝好人,裝的都忘了自已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聽到李飛揚的嘲弄,張鳴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情緒穩定,配合著小女孩的動作。
小女孩的手依舊有些顫抖,哆哆嗦嗦的,即使張鳴很配合,但依舊嘗試了幾次,才按照李飛揚的要求把張鳴的手綁好。
片刻后,看到自已被綁好的手,張鳴看向李飛揚笑了笑。
“現在她也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怎么樣,別嚇唬人家小女孩了,我來替她?”
看著張鳴眼中的淡定,李飛揚猶豫片刻,隨后才點點頭。
“好啊,畢竟你的這條命更值錢一點,說完,李飛揚就將原本頂在小女孩脖頸上的碎玻璃頂在了張鳴的咽喉處。”
見此,張鳴并未做出什么大的動作,只是身體往一旁側了側,給小女孩讓出了一條路。
“別害怕,往前走吧,走到那邊警察會保障你的安全。”
聽到張鳴的話,李飛揚又嗤笑了一聲。
“你們這群狗官,還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了做戲。”
沒有理會李飛揚的挑釁,張鳴看著小女孩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李飛揚控制的范圍,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李飛揚,你知道么?”
“嗯?知道什么?”看著張鳴依舊古井無波的目光,李飛揚突然有些后悔用小女孩換面前的張鳴了。
“想要我命的人,遠比想要你命的要多得多!”
說著話,張鳴頭猛地向后一仰,一腳踹向了李飛揚的腹部。
感受著脖頸處火辣辣的痛感,張鳴并未理會,也并未向后逃離,而是又補了一腳,踢向被他剛剛一腳蹬了個踉蹌的李飛揚。
這些年來張鳴的身體素質雖然不似早些年剛剛退伍那巔峰時期。
但對付一個十幾年來每天花天酒地的李飛揚,還是占據優勢的。
隨著張鳴補出的第二腳踢在李飛揚的小腿上,李飛揚噗通栽倒在地上。
車門口的邱廣此時也已經沖到了兩人跟前,用槍頂在了李飛揚的腦門上。
見到情況被控制,張鳴喘著粗氣坐在了大巴上的座椅上。
脖子處雖然依舊刺痛,但張鳴感覺自已的呼吸順暢,也沒有大量出血,想來只是劃破了皮肉。
“張主任。”
一隊特警接連跑上了車,其中一人來到了張鳴身前,檢查起張鳴的傷勢。
“嗯,先幫我把手解開。”
聽到張鳴的話,身前的特警愣了下,倒是沒有遲疑,脫下戰術手套,快速幫張鳴把綁住雙手的發帶解了下來。
抖掉遮陽簾,張鳴將發帶塞到口袋中,將腰后的匕首扔到一旁。
用手摸了一下自已的傷口,看了下,手上的血并不多,問題應該不大。
重新站起身,張鳴徑自走下車,沒去管擁過來的兩名急救人員,張鳴目光找到已經被帶到警戒線外,正在被醫生處理傷口的小女孩。
幾步走到小女孩身前,張鳴蹲下身,將發帶從口袋中掏了出來,抵還給了小女孩。
“小姑娘,還你發帶,你很勇敢,祝你未來諸事順遂,無病無災。”
“這次給你帶來了不好的體驗,我代表冀州省委,向你表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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