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鳴的目光,魯蒙沉默了片刻。
但就這件事,他還真是感覺有些冤枉。
這位新公安局長,確實是他調來的沒錯。
但是這件事,卻并非是他指使,否則他也不會比張鳴更早一步趕到了現場。
但這話他沒法說,畢竟人就是他調來的,只不過他也沒想到,這位會一點規矩沒有,居然都沒去找過張鳴報到。
“張書記,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人員管理和治安管理工作有失誤。”
“對于公安局長謝慶,來新區也是有些時間了,他來的時間只比新區組織架構正式確立的時間晚五天。”
“通過今天的突發事件可以明確一點,他這個公安局長,是不稱職的。”
“我不知道這其中是否還有什么貓膩,但這件事要以結果為導向,結果就是事情發生了40分鐘,公安局無一人到場。”
“我建議對公安局長謝慶,免除局長職務,通報返回原單位。”
魯蒙會這么痛快的把責任給認了下來有些超出了張鳴的預料。
看了一眼一臉無奈的魯蒙,張鳴點了點頭,隨后拿起了面前的話筒。
“安興新區如今還在火熱的建設中,按照我原本的設想,所有人各司其職。”
“我呢,個人是很不喜歡開會的,畢竟這種大會其實效率很低,大家的工作也都很忙。”
“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出現,讓我很不高興。”
“我希望各位能夠明確一點,新區還在建設,還未到排排坐分果果的時候。”
“也遠沒到爭權奪利的時候。”
“我需要的是一臺精密運轉的儀器,每個人都是組成機器的齒輪,發揮應有的作用,推進新區的建設。”
“而不是在這個時候各有心思,去給我搞內斗,搞內外勾結。”
“不管是誰,只要被我發現在建設階段,干擾了新區的建設,我都會讓他直接滾蛋。”
“各位如果不信,可以試試看我是否有這個能力。”
“勿謂之不預。”
其實張鳴也明白,就他的工作作風和幾乎可以說是一堂的管理政策,肯定是有人會看他不慣。
甚至在背后可能還會形成小團體,對他進行議論。
但那些張鳴并不在乎。
在政治正確下,只要占個理字一把手在組織人事問題上的權力是幾乎無可撼動的。
見到沒人說話,張鳴看向魯蒙。
“魯書記,重新選擇一位公安局長吧。”
“至于現在這位公安局長謝慶,我個人建議是查一查再放走。”
“事情只要做了就是有痕跡的。”
“紀工委錢書記,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吧。”
“把這當做成你們紀工委、檢查組的第一個案子,辦的漂亮一點,我需要證據鏈完整,無懈可擊。”
對于張鳴要自已查公安局長謝慶,錢軍倒是沒什么壓力。
他做紀檢工作這么多年了,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調查的難度其實并不高。
而且對于做出這件事的人,大家心里其實都有猜測,只是沒有明說。
事情發生的如此倉促,做這件事的人其實也沒有什么籌備時間。
大概就是一通電話,一個腦子一熱的決定。
“好的,張書記,給我一周時間,我一定把事情查清楚。”
點點頭,張鳴開口讓錢軍壓縮辦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