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查到,也再監聽一段。”
“你這官當得也是邪門了,秘書怎么總出事呢。”
“人在我部里干了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到了你那這才幾天,怎么……”
沒給陸行舟說完的機會,張鳴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能怎么辦,他也不想的啊。
……
另一邊,梁樂成開車離開安興新區的指揮部后,開車一直有些走神。
他也明白張鳴剛剛問那個問題其實是在點他。
什么叫提前知道有人來拉橫幅?
這就是對他有了懷疑。
想到這,梁樂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
……
另一邊。
安興新區紀工委的臨時問詢室內。
錢軍站起身,給公安局長謝慶倒了杯茶。
“謝局長。”
“我這紀工委成立以來,你還是第一位被叫到這里談話的干部。”
“為什么叫你來,你心里應該已經清楚了吧?!?
將茶杯放下,錢軍又找了一張紙,一根筆,拍在了謝慶的面前。
“來吧,我先不問,你呢,自已先寫你的問題。”
“現在你所寫的內容,都算你自首主動交代的?!?
“我也勸你不要有什么僥幸,公安局負責材料中轉中心這個片區的分局長,還有相關隊長,普通民警,現在都在一旁的其他問詢室中。”
看著眼前的紙筆,謝慶拿起筆的手有些顫抖。
如果錢軍問什么,他還好作答一些。
畢竟在早上那么一遭后,他就想過組織上會對他進行問責,相關的借口和理由他都已經找好了。
和下邊也已經提前簡單的溝通過。
可現在讓他自已主動寫,那怎么寫?寫到什么程度?
有些事錢軍不問他就自已寫出來,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看著謝慶的額角已經開始冒汗,錢軍在心中暗暗冷笑。
在新區這么久了,張鳴和林平一直把持著工程事宜,其他人的手中根本不過錢,想貪都沒什么機會。
他還發愁自已這紀工委檢查組要是兩年一無所獲,這kpi完不成影響到他的晉升。
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撞上門來,給他送業績。
雖然下午的會議上,張鳴和魯蒙的說法是先查然后再遣返,但是他可不準備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
謝慶涉及的這件事不大,也未造成什么惡劣后果。
但謝慶這件事違紀違規的條例清晰。
這案子辦起來不難,還可以給他扣一個影響新區建設的帽子。
“錢書記,我不明白我需要寫什么?!?
“今早這件事,確實是意外情況?!?
“當時我正在給附近區域的公安干警們開會,會議室不允許接打電話,大家的手機也都靜音了,所以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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