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們有相同的敵人!”
“弄倒、薄景辭,把薄景辭趕出薄氏集團,你重回薄氏掌權人的位置,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而我,要的是薄景辭和林晚意身敗名裂,讓他們下地獄!”
時眠也不打算瞞著他,既然他們的敵人是相同的,那她必然要跟薄妄周說清楚。
婚姻不是兒戲,她當然清楚。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報仇。
以后
如果大仇得報,她就可以跟薄妄周離婚,還他自由。
如此一來,他們誰也不虧。
薄妄周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
這小丫頭,小小年紀,倒是恨意滔天。
他能看出她眼中燃燒旺盛的恨意,難道是對薄景辭由愛生恨了?
早就聽說薄景辭一直跟那位林秘書有一腿,而對時眠這個小尾巴愛答不理的,生出了恨意也不奇怪。
而他娶她,一來是因為她有趣,他這無聊的人生確實需要一點樂趣。二來,也是出于利益考慮,他需要她背后的時家。
互惠共贏的局面,誰不想要?
薄妄周喉結微微滾了滾,說:“好,你不后悔就好?!?
車子抵達時家。
時眠下車之前,又囑咐了一句:“星期一,別忘了!”
“好。”男人薄唇淺勾了下,似是愉悅了。
時眠拉開車門的動作微微一頓,眨了眨眼,緊緊盯著他唇畔邊的笑意。
薄妄周這人長得著實有點犯規。
從小到大見到薄妄周的第一印象,就是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