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茍笑,眉眼更是冷如寒霜,當視線看過來,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叫人喘不過氣。
以至于讓她從來忽略了他這張絕世俊容,帥得慘絕人寰的臉,笑起來,頗有些春水消融的美感。
時眠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聲:她賺大發了!
拋開別的,每天對著薄妄周這張禍水臉,也是賞心悅目的。
男人笑起來是真好看。
那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樣子。
“怎么?”薄妄周見她發呆,忍不住問。
時眠才恍惚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犯花癡,她暗惱地敲了敲腦袋,“沒沒什么,妄哥,拜拜!”
她拉開車門迅速遁走。
時眠掐了掐自己的臉,提醒自己,花癡別亂犯!
坐在車內的男人眉眼染了幾分笑意,目送著她進了時家大門。
秦凜才驀然出聲:“薄少,真要跟她結婚啊?”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問他這個問題了。
上次是管家。
秦凜往日不會過問他的私事。
薄妄周眉尾挑了挑,“秦凜,你是對眠眠有什么不滿?”
秦凜嚇了一跳,“冤枉啊!我只是覺得,那位時小姐跟您聯姻,本就動機不純,她自己也說了,是為了報復薄景辭,不就是女孩家家的幼稚賭氣嗎?”
“你是這么想的?”
“對呀?難道不是?”秦凜愕然。
“我覺得不像。”她眼里的恨意,可不是幼稚的賭氣。
秦凜不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