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廢物,腿都站不起,還跑來湊什么熱鬧,真是不嫌丟人!
薄景辭整理好心情,上前跟南嘉業(yè)打招呼。
“南總,這么巧啊?”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仿佛真的只是和南嘉業(yè)是偶遇。
一旁正在揮桿的另一位大佬斜睨了眼薄景辭,問:“這位是誰?”
薄景辭不認(rèn)識這個人,只覺得他穿得樸素,年紀(jì)也有五十多歲,想來是哪家退休的高管?
或者是南嘉業(yè)的長輩之類的
總之,他沒放在眼里。
他無視男人的問題,跟南嘉業(yè)說:“既然來都來了,南總,不介意我一塊兒加入你們吧?”
他無視男人,自然也無視了薄妄周。
薄妄周一個廢物,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薄妄周坐在輪椅上,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茗。
他挺好奇,這人眼里是只看得到南嘉業(yè),看不見旁邊的天淵集團的董事長?
果不其然,這位天淵集團的夏董事長冷著臉說:“罷了,我回去了,掃興!”
南嘉業(yè)無奈,“夏叔,我跟他不熟,您別走啊!”
夏董事長表情不善,“但他在這里打擾到我了,影響我心情!”
董事長脾氣古怪,說收東西就收東西,走得干脆。
南嘉業(yè)嘴角抽搐。
轉(zhuǎn)頭,不屑地看了眼薄景辭。
“你要跟我打球?”
薄景辭猛點頭。
他忽略了那位董事長離開時,鄙夷他的目光。
反正無關(guān)緊要的人,誰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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