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業嗤笑了聲:“好啊,輸了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薄景辭一聽,眼眸一亮,心想這是個好機會!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落魄,而且談判桌上,不能讓自己落下風,他故意傲慢地開口。
“要是我贏了,你輸了,你就得跟我合作!”
他的語氣還挺霸道強勢。
南嘉業被他的口吻惹得一陣厭煩,他冷笑一聲:“怎么,你這是威脅上我了?”
誰給他這么大的臉?
輸贏賭局還拿合作這種事情來說。
薄景辭表情微僵,才后知后覺地道歉,“抱歉,我平時沒有這么無禮”
南嘉業要不是因為有極好的素養,真想朝著這男人狠狠唾棄一聲。
“你要拿合作來當賭注,可以啊!”
南嘉業答應了!
薄景辭狂喜。
他畢竟是有求于人的,剛剛姿態放得太傲慢,差點把這事情給毀了。
兩人打球打起來了。
不遠處的薄妄周慢慢悠悠喝著茶,望著那兩人,突然想到什么,把二人的模樣拍了下來,發給了時眠。
秦凜站在一旁,雖然戴著墨鏡,但還是眼尖地瞄到了薄妄周發的消息。
他家薄少跟邀功似的,給時眠發:看戲。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配上這張薄景辭和南嘉業的照片,顯得薄少跟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似的。
很快時眠就發來了消息:我陪著南太太呢,地址在哪,我要來看看!
時眠跟薄妄周聊天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這眉眼染上的笑意多了些鮮活的光。
落在許凝的眼中,頓時生出了幾分八卦的心思。
許凝忙不迭地問:“跟薄大少爺聊天呢?”
時眠抬頭,輕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