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一下高爾夫球場的事情。
許凝一聽,立馬說:“好好好,等醫(yī)生把藥開給我,我們就去。”
今天時眠陪許凝來醫(yī)院看婦科。
這種事情,本來也應(yīng)該是南嘉業(yè)這個做丈夫的陪同才對,但是許凝卻非拉著時眠,讓時眠陪同。
時眠猜測,許凝是有心事。
正如上輩子,她知道許凝心中一直有根刺,這根刺就是兩人結(jié)婚多年還沒有小孩。
許凝想試管,南嘉業(yè)不同意。
今天一提到去醫(yī)院,夫妻二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正好護士走出來喊了一聲:“許凝,到你了。”
許凝沖了進去。
而時眠閑來無聊正要翻看手機,突然她的視線一頓,盯住了遠處一個胖得有點眼熟的身影。
估計是來醫(yī)院看病的,她沒戴口罩,但整個人鬼鬼祟祟的。
當女人轉(zhuǎn)過頭來,好巧不巧,就跟時眠的視線對上了。
竟是林晚意!
一夜之間怎么胖成了豬頭?
好難看!
不過一瞬的對視,時眠就了然了,眼底甚至再無半分波瀾起伏。
上輩子,她就是受了這份苦。
在林晚意奪走她氣運后,她也變得又胖又丑又黑,失去了身材和美貌的她,還以為是身體出現(xiàn)了狀況,跑去醫(yī)院做了檢查。
甚至也因為這副丑樣,被薄景辭嫌棄到了極點。
原來,沒奪到氣運,這些傷害也會加諸在林晚意身上啊!
那可真有意思了!
時眠心里暗笑。
林晚意也觸及到她眼底的笑意,眼里有一閃而逝的慌亂,急急忙忙從包里掏出一只口罩戴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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