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川說:“爸,這些都是給晚意的補品,晚意她吃了太多苦,要多吃點長長肉才行,我這是心疼她。”
薄二叔嫌棄地看著兒子。
“一個女人把你迷成這副樣子?”
薄野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爸,她是個好女人,不許你這么說她,好像把她說成狐貍精似的。”
薄二叔翻了個白眼,無語凝噎。
薄妄周執著黑子,聽見這個堂弟荒唐的話,微抬頭看向薄野川,露出幾分深意的笑,“你為什么這么確定,她是你認為的好女人?”
薄野川登時生氣了,“你們怎么都針對她”
話還沒說完,突然聽見有人的一聲慘叫。
他沖了過去。
就見林晚意滾到了樓下,臉上還掛著兩個巴掌印。
“晚意!”
而樓梯口,站著時眠。
她冷漠地看著滾下去的林晚意,面無表情。
面對時眠的表情,薄野川心下狠狠一怔。
薄野川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么可以做到這么無動于衷,當他把林晚意抱起來的時候,感覺到林晚意后背一片濡濕,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他險些暈倒過去。
“晚意,你別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他抬頭狠狠地瞪了眼時眠。
不用說,他也認定是時眠把林晚意推下樓的。
林晚意虛弱地抓住薄野川的手,“不怪眠姐不是眠姐的錯”
這話,越發佐證了薄野川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