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把林晚意送去醫院。
時眠這才從樓上走下。
薄妄周問:“受傷沒有?”
“我怎么會受傷?”時眠勾了勾唇,見薄二叔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彎了彎唇角皆是,“二叔,我只是扇了她兩個耳光,可沒有把她推下樓。”
“你為什么要扇她耳光?”薄二叔問。
“二叔可能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她是我家資助的貧困生,可她搶了我的男友未婚夫,如今還要搶我的事業,把我逼到絕路。”
時眠沒辦法把上輩子的仇恨說出來,只能說到這個地步了。
薄二爺皺眉,“她搶了你未婚夫”
眸光掃向薄妄周。
薄妄周不動聲色回答:“就是薄景辭。”
薄二爺冷哼了聲:“又是薄景辭那個敗家子!”
醫院里。
林晚意也蘇醒過來了,跟薄野川說起了自己和時眠的事情。
“眠姐對我誤會很大可是,誤會歸誤會,眠姐怎么每次都要出手打我?”
“嗚嗚嗚,我剛剛吃飯前就是想去跟她聊聊天,促進促進我們的感情,畢竟之前誤會太多了,我都沒有怪她毀了我的業務,把我推倒害我倒欠胡家一千萬,逼我去參加那樣的宴會被男人玩弄”
“我真的沒想到,眠姐怎么會這么對我呢?”
她說著,就掩面哭泣起來。
可能覺得自己這么說還不夠過分,又說:“你可能不知道,以前她仗著是千金小姐,對我又打又罵的,看看我身上的傷痕,都是拜她所賜。”
其實這些都是她那個賭博的爸傷害的。
反正講故事嘛,只要惹得人同情就好了!
“太過分了!”薄野川氣得恨不能現在沖過去把時眠掐死,他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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