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懊惱地想罵他,又抵擋不住他的盛情。
結果就是,時眠這個晚上沒睡好。
頂著兩個大青色的黑眼圈,時眠大早上走到餐廳坐下,像個提線木偶。
薄二爺已經吩咐傭人準備好早餐。
看見時眠這副模樣,老人也不是遲鈍的主,露出滿意的笑容。
“昨晚上沒睡好嗎?”
時眠的臉轟地一下火辣辣的。
她慶幸這個別墅的隔音效果尚好,不然在薄二叔的家里做客,做這種事情真的難為情死了。
薄妄周這人,平日里高冷得像個絕世冰山,可是在晚上,熱情得有些過分。
時眠尷尬地笑著,“是是有些沒休息好。”
薄妄周由秦凜推著輪椅來到餐廳,“眠眠只是認床而已。”
他替時眠回答了這個問題。
但是,時眠可不想感謝他,只是暗暗翻了個白眼遞給他。
什么認床,瞎說!
薄二爺笑得更開心了,“好好好,沒事,認床也沒事,多睡睡就熟悉了。”
總覺得薄二爺這話中頗含深意,意味深長得很。
時眠也不傻,聽出了那意思,只好低下頭裝作鴕鳥狀默默喝粥。
薄妄周看了她一眼,跟薄二爺說:“二叔,今天我們要返程回江城了。”
“啊?這么著急?”聽見他們要回去,薄二爺舍不得極了。
薄妄周頷首,“我一個無業游民倒無所謂,但眠眠要回去上班。”
時眠總覺得他說“無業游民”四個字時,帶著某種情緒。
也可能是她的臨時幻覺。
時眠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都揮之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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