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眠漂亮卷翹的長睫輕顫了顫,感受到他的曖昧氣息吹拂在臉上,惹得臉頰燙燙的。
他怎么還帶撩人的?
時眠暗咳了兩聲:“妄哥,你別開這種玩笑,這可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彼蛔忠活D,每個字都暗藏了深意。
她愣了下,揚起下頜,就這么猝不及防撞進他的瞳仁里。
他瞳仁漆黑,像黑洞一樣,吸著她的注意力,叫她深陷其中,想抽也抽不出來。
等了一會兒,時眠才裝作淡定的樣子,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妄哥,你好重,你快點起來,我要睡了。”
她的臉頰酡紅,貝齒輕咬著下唇,明明是小女孩的羞惱,可就是有一種獨有的嫵媚。
薄妄周眸色越來越暗,突然垂首吻住了她。
壓抑的吻狠狠輾轉。
只是這般壓抑,終究發泄不了什么,以至于到后面,吻勢越來越讓時眠招架不住。
“唔妄”
“換個稱呼?!?
“欸?”
“叫老公。”
時眠有些抵擋不住,甚至懷疑,如果她不照做,他會親到她缺氧窒息為止,還真是個難纏的人!
她的眼尾撩紅,軟軟地說:“老公”
這樣,滿意了吧?
很顯然,薄妄周并沒有滿意。
他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而她就是他眼中任宰的獵物。
時眠心慌意亂地去摸床頭燈,結果啪嗒一聲,黑掉了
薄妄周的笑聲在頭頂響起:“眠眠喜歡摸黑玩?”
玩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