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后,微微笑了下,“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沒事。”
謝從謹手停頓一下,又默默地收回來。
甄玉蘅低頭整理著,聲音悶悶地說:“只是偶爾會想他們,我人在京城,也不能常回來祭拜他們。”
謝從謹想了想,對她道:“你祖籍就是在京城吧?何不把你爹娘的墓遷回京?”
“我原來是這樣打算的,如果生下孩子,我就算是在謝家徹底落腳扎根了,但是現在我又覺得自己也不一定會一直待在京城。”
甄玉蘅說罷,自嘲地輕笑一聲。
如果在謝家待不下去了,她可能會去別的地方,去哪兒她也不知道。
而這話落在謝從謹耳中,只覺得惋惜而歉疚。
她想在京城安定下來,但是計劃被打亂了。
他望著她的側臉,輕聲說:“只要你想,我會讓你在京城站穩腳跟的,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甄玉蘅抬頭,看向了他。
“如果你想遷墓,我幫你安排,讓你的爹娘落葉歸根也是一件好事。”
甄玉蘅望著他,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
停了一會兒,甄玉蘅又問他:“那你回京時,怎么沒有把你娘遷回來?”
謝從謹的目光垂落,“我娘又不是京城人氏,我的心和根也不在京城。”
說起這些又覺得沉重,甄玉蘅便岔開話題,問他:“你這會兒好些了嗎?”
“好多了。”
“那明日帶你出去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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