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高升,這是大喜事啊?!?
“既然是喜事,總得有點喜事的氛圍,不是嗎?”
“要是鬧大了,咱們吉江省的面子不好看啊,娘家人丟面子了,您去漢東省,怕心情也會受到影響?!?
“楊東同志是個好同志,在吉江省任職這么多年以來,不管是哪個職務(wù),都是兢兢業(yè)業(yè),做出貢獻(xiàn)的?!?
“現(xiàn)如今在紅旗區(qū)的區(qū)長位置上,那也是干的火熱啊,光是今年的招商引資,就讓楊東同志的能力,充分得到了驗證和體現(xiàn)?!?
“翁婿馬上要分開了,各自發(fā)展,這是好事。”
“我陳東河別的不敢說,但是愛惜人才這方面,還是有一手的。”
陳東河緩緩開口,說出這幾句話來。
先是提到了蘇玉良即將離開吉江省去漢東省擔(dān)任省長,這是大好事。
然后又提到了楊東在紅旗區(qū)擔(dān)任區(qū)長,干的也是有聲有色。
但是這幾句話組合起來,難免就有些別的意思了。
話雖然沒有說透徹,但是淡淡的寒意,蘇玉良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蘇玉良見陳東河如此開口,忍不住笑了起來。
“東河同志,你年輕時候就在吉江省工作,我也是做過你領(lǐng)導(dǎo)的?!?
“因此,你也知道,我蘇玉良在吉江省工作了三十多年,不敢說每個市都有老部下,但至少省市各縣,都有我提拔的人?!?
“有這個香火情在這里,不管我在哪工作,去哪個省任職,這個香火情都不會斷的?!?
“楊東是個人才,甚至可以說是個天才,我國缺少這樣的年輕干部,因此呢上上下下都很關(guān)注他,信任他,愛護(hù)他?!?
“我的那些老香火情的老部下呢,也是一樣,對楊東也有很特殊的感情,畢竟是我蘇玉良的女婿啊。”
“要說愛惜人才這一塊,他們也不會差的?!?
蘇玉良幾句話一出,陳東河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勉強(qiáng)地點頭笑了笑:“是啊,蘇書記在吉江省縱橫三十多年,的確不是我可比的。”
“東河同志啊,時間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
“這件事呢,還沒有定論,暫時不必走動。”
蘇玉良看了眼時間,然后笑呵呵的開口,下了逐客令。
陳東河見蘇玉良這么說,而且有意趕自己離開,他也不能厚顏無恥的繼續(xù)留下來。
于是,陳東河痛快的站起身來,和蘇玉良握了握手。
“蘇書記,那我先回去了。”
“回家之后,一定嚴(yán)懲那個混賬東西?!?
陳東河還是表態(tài),會嚴(yán)格懲罰自己的兒子。
蘇玉良聞也只是笑呵呵的打趣道:“虎毒不食子,斷胳膊斷腿,你可舍不得,哈哈?!?
“別說是兒子啊,就算是女婿啊,這額頭破了,我都心疼得緊啊?!?
蘇玉良指了指額頭,朝著陳東河一笑。
“您玩笑了?!?
陳東河尷尬一笑,快步離開別墅。
走出別墅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與復(fù)雜。
他在蘇玉良的常委樓內(nèi),跟蘇玉良打了這么久的機(jī)鋒,沒有占上風(fēng),想威脅人家也沒這個資格。
想道歉承認(rèn)錯誤,人家也不輕易接受。
除非自己兒子斷胳膊斷腿,否則楊東被砸這件事,沒完。
但這怎么可能呢?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別說是斷胳膊斷腿,就是擦破了皮,都心疼。
既然蘇玉良這邊不給面子,那就只能找當(dāng)事人楊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