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就麻煩陳少留在這里了。”
楊東從陳斌這里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之后,朝著陳斌笑呵呵的開口。
“你要軟禁我?”
陳斌瞪大眼睛,覺得楊東的膽子好大,竟然敢軟禁一位副省長的兒子。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這也很公平。”
楊東沒有正面回答他,也不需要正面回答他。
陳斌只覺得全身冰冷,有些后悔招惹楊東,但他還是很納悶,不知道楊東到底是個什么背景,連自己是副省長的兒子,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看到這幾個軍中精銳,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手段都不是一般的軍人,明顯是在某些大領(lǐng)導(dǎo)身邊工作的。
也就是所謂的警衛(wèi)員。
“楊東,放我一馬。”
陳斌沉默一瞬,朝著楊東開口求情或者說求饒。
“陳少這話,多少有些玩笑了吧?”
楊東聞,笑著擺了擺手。
“你可是陳少,這么多年了,你對誰求饒過?”
楊東說到這里,來到陳斌身前,扶了扶他的衣領(lǐng)。
“坐好了,別跌份。”
楊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著龍陽說道:“龍陽大哥,麻煩你的人,幫我照料幾天這位陳少。”
龍陽臉色平靜的點頭,指了指他身旁的兩個手下。
“你們兩個留在這里,兩人輪班看護(hù),待下一步命令。”
龍陽說道。
“是!”
“堅決完成任務(wù)!”
兩人立即繃直身子,敬禮應(yīng)下。
此刻,陳斌都快哭了。
他又不是個傻子,豈能感覺不到可怕?豈能感覺不出來恐懼?
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是又害怕又恐懼,怕的是自己的命隨時沒了,恐懼的是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楊東究竟是個什么人。
越不知道,越恐懼。
楊東沒有理會陳斌的樣子,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從他算計紅旗區(qū)的那一天開始,就應(yīng)該料到會有這么一天的。
你利用手中權(quán)力,愚弄別人。
現(xiàn)在別人也利用手中權(quán)力愚弄了你,怎么你反倒是不樂意了?
楊東帶著龍陽離開被服廠地下室,開車返回市里面。
醫(yī)院,還是要回的。
這出戲,還沒有演完呢,怎么能演一半就放棄?
后面這半出戲,才是關(guān)鍵啊。
半個小時后。
市人民醫(yī)院,高級病房門口。
“我不進(jìn)去,我守在這里。”
龍陽指了指門口,站在一旁。
楊東拗不過他,龍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也干涉不了,這可是大伯父的警衛(wèi)員。
楊東推門進(jìn)去,回到病房,繼續(xù)躺在病床上。
從病房離開到回來,也就兩個小時而已。
稍晚時候,蘇沐蕓拎著飯盒進(jìn)來。
“吃飯吧。”
蘇沐蕓打開飯盒,遞給楊東。
楊東還真餓了,拿起來就吃,一點病樣都沒有。
“剛才去哪了?”
蘇沐蕓小聲問道。
楊東看了眼自己的媳婦,回答道:“龍陽抓了陳斌,我去審了陳斌。”
“你現(xiàn)在可沒權(quán)審別人。”
蘇沐蕓提醒著楊東。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不完全靠規(guī)矩做。”
楊東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
“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
蘇沐蕓聞點了點頭,只要楊東心里有數(shù),她就放心了。
“你現(xiàn)在沒事了,我明天就回開陽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