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蕓再次朝著楊東開口說著。
這是夫妻倆最無奈的一點,都是黨員干部,都要對自己地盤的幾十萬老百姓負責,要發展,要就業,都離不開政府一把手。
蘇沐蕓是開陽市的市長,楊東是紅旗區的區長,重要性不而喻。
“過年前后,咱倆帶著孩子去京城,拜一拜幾個老人?!?
楊東朝著蘇沐蕓說著,提前溝通。
眼瞅著,也快過年了。
“行,我也是這么想的。”
蘇沐蕓點頭,對于楊東的提議,她是完全贊同的。
“同志,你攔著我做什么?我是來看望楊東的?!?
“同志,我叫陳東河,是吉江省副省長,你讓我進去,行吧?”
楊東飯吃了一半,就聽到病房門口傳來聲音。
楊東把飯盒蓋上,遞給蘇沐蕓,用水漱了漱口,朝著蘇沐蕓示意一眼。
蘇沐蕓把飯盒放到抽屜里面,然后起身,走到病房門口,推開門出去。
“是陳省長啊?!?
蘇沐蕓看到陳東河站在門口,正在跟龍陽解釋著。
“沐蕓啊,這是哪個部門的同志???這么講原則?”
陳東河見到蘇沐蕓之后,滿臉笑意的開口問道。
剛才他要進來,就被龍陽攔住了。
他都已經自報身份了,結果龍陽眼皮都不抬一下,還是不讓他進。
他有些怒了,要不是理虧,想要找楊東解決一下兒子的事情,他肯定要喝叱一番的。
這個小年輕,小同志,一點都不講政治,不尊重領導。
蘇沐蕓看了眼龍陽,笑著開口道:“龍陽大哥,這是我們省的陳省長,是來看望楊東的,你看?”
龍陽見蘇沐蕓這么說,反問道:“楊東是什么態度?”
“楊東當然同意陳省長進去。”
蘇沐蕓笑著開口回答道。
龍陽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卻也不說話,只是身子讓開了一米遠。
“這…”
陳東河心里驚濤駭浪,仔細的看了幾眼龍陽,忽然覺得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可是蘇沐蕓是什么人?。窟@可是省委副書記蘇玉良的女兒,更是鄭老的外孫女,也是見過世面的。
但剛才蘇沐蕓喊這個人叫什么?叫哥啊。
能夠讓蘇沐蕓如此態度,喊哥的,可想而知,身份肯定不簡單。
但更不簡單的是,這樣的人物,竟然站在病房門口,給楊東站崗啊。
副省級的干部,可沒有傻子。
陳東河這一刻,腦子飛速的轉動起來,不比計算機慢了。
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反過來也就意味著楊東不簡單啊。
但這一切都還是猜測,陳東河不會自己嚇唬自己,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之下,更不能武斷的下結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陳東河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他的手上還拎著營養品以及果籃。
看望病人,重要的是這個態度嘛。
“哎喲,楊東同志。”
陳東河拎著東西進去之后,一臉的關切之色,快走幾步,就來到了病床前面。
“哎喲,陳省長,您怎么來了?”楊東也是連忙從床上站起身來,‘連忙’朝著陳東河開口打招呼。
兩個人這一刻的演技,就連金雞影帝都要拜服了。
“聽說楊東同志受傷了,我這心里很是擔心啊,下了班,立馬過來看望你了啊。”
“你可是我們省搞經濟的人才,對我們吉江省經濟發展至關重要啊?!?
“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
陳東河滿臉笑意的問著楊東,也是一臉的關切之色。
至于這個關切之色,到底是真是假,自行分析。
“被鋼杯砸了頭,昏迷了好幾個小時,有腦震蕩,現在不敢站起身來啊,一站起來頭疼,頭暈眼花,還惡心,迷糊啊。”
楊東捂著被紗布包裹著的腦袋,苦笑著開口。
“那真得好好靜養啊,千萬別受風受涼啊?!?
陳東河一臉鄭重的開口,勸著楊東靜養。
蘇沐蕓搬來一把凳子,放在床頭。
“陳省長,您坐!”
陳東河回頭看了一眼蘇沐蕓,點頭笑道:“謝謝沐蕓啊?!?
說罷,坐在凳子上。
頓時,低了坐在床上的楊東一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