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愣。
第三個裁判竟是夏情。
她抿緊唇收回視線,隨后在唐奕跟徐老師跟前站定。唐奕今日妝容很淡,但因為發(fā)型的原因,看起來非常鋒利。
她絲毫沒有半點柔和感,難怪組員被嚇到。
她眼底也含著非常犀利的審視。
三個人中,只有徐老師朝她鼓勵地點頭。
夏后退一步,說道:“我是夏,這次要表演的舞蹈曲目是《柳葉》。”
聽見《柳葉》二字,唐奕神色頓了下,有幾分詫異。音樂聲緩緩響起,緊接著音樂極其鋒利,夏手抬起來袖口晃了一下,下一秒,整個人跟著音樂開始轉(zhuǎn)圈,青綠色的裙子旋轉(zhuǎn),直接進(jìn)入高潮部分。
她那身子宛如柳葉一般,隨著無形的風(fēng),下腰,旋轉(zhuǎn),每個點都卡得剛好,音樂舒緩的時候,她墊腳,慢慢向前,眼睛跟唐奕對上。
唐奕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夏袖子一掃,半空中垂落,就像柳葉一般。
音樂聲停。
夏站好,鞠躬。
考場安靜幾秒。徐老師開始鼓掌,掌聲響起后,唐奕才回了神,她點了點頭,這時,夏情笑著出聲,道:“這支舞蹈,是不是把節(jié)奏改得太快了?”
刷地。
幾個人看向夏情。
夏也看了過去,她抿緊唇。
夏情支著下巴,說道:“確實太快了,快得一般人跳不出那種美感。”
夏指尖緊了幾分。
徐老師張了張嘴,正想說什么,但她止住了,她對夏說:“你先出去吧,叫下一個人進(jìn)來。”
夏點點頭,轉(zhuǎn)身出去,她看一眼夏情,夏情止住了笑,就那么看著她。姐妹倆視線在半空中跟刀鋒一樣,直接哐當(dāng)劃過。夏拉開門,姜云立即問道:“怎么樣?怎么樣?”
夏:“還沒出結(jié)果,你先進(jìn)去吧。”
姜云:“哦,好吧。”
隨后,她深呼吸一口氣,跟夏擦肩而過。夏走出去,不少人隱隱看她一眼,夏直接走到對面的其中一張椅子坐下。姜云出來眼眶也是紅紅的,她哭著說道:“我跳到一半摔地上了。”
夏趕緊拉著她坐下,“沒事吧。”
“沒事,就是丟人。”
接著,念到號的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去,每個人出來的表情不盡相同,夜幕降臨,最后一個組員考完出來。考場的門緊閉,所有人都在等候區(qū)盯著那扇門,兩分鐘后,里面爆出了吵架的聲音。
聲音大得嚇人。
唐奕的助理趕緊上前,推開門要進(jìn)去。
就聽到徐老師冷著聲音大吼:“我說了,夏絕對擔(dān)得上b組的首席。”
“唐奕,你放下你的偏見,認(rèn)真地想想,剛剛她表現(xiàn)得不好嗎?你們a組能挑得一個出來跳《柳葉》嗎?”
唐奕:“夏情說得沒錯,舞蹈節(jié)奏改得太快了。”
徐老師:“唐奕!”
夏情嗓音傳來:“徐老師,我不是說你改編得不好,而是她跳得不夠好。”
刷地。
所有人看向了夏。
那些目光,各種情緒,但更多的是看好戲。誰讓夏情是裁判,命脈握在她的手里。十分鐘后,徐老師摔門而出,她匆匆地看夏一眼,便走了。
夏整個人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安靜許久。
姜云拉著夏的手臂,“走,回家吧。”
夏起身,不知怎么跟姜云去拿的衣服,她只在身上披了件外套,接著出了門,天氣確實冷了。
陳叔下車,給她開了車門,說道:“這幾天要冷啦,夏你下次還是換了衣服再出來吧。”
夏嗯了一聲,坐了進(jìn)去。
回到別墅,別墅燈光亮著。夏進(jìn)了門,朝樓梯走去。這時,聞斂的聲音傳來,“回來了?”
夏腳步微頓,隨后,她轉(zhuǎn)過身。
聞斂放下平板,抬眼,看到她沒換舞服,他挑了下眉,“今天是首席競選日?”
夏袖子垂著,她沒應(yīng)。
聞斂看著她,“如何?”
夏突地,走了過去,走到他的跟前,她腦海里亂糟糟,隨后,她突地道:“夏情是裁判,我是案板上的魚,她手起刀落就把我給殺了!!”
聞斂眼眸瞬間變得銳利。
夏指著他,“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首席之位我不配?”
她指尖纖細(xì),白皙,泛著淡淡的粉。聞斂斂眉掃了一眼,隨后大手按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跟前。
他瞇眼:“所以?我明天去劇團(tuán),讓她們改結(jié)果?把你扶上首席之位?”
他語氣很低,蘊含威脅。
夏手推著他的肩膀,緊盯著他狹長的眼眸。
“把夏情拉下來嗎?你舍得嗎?!”
聞斂下頜一緊,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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