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得不防啊,我也是為你好,希望你理解。”
“這種事情不得不防啊,我也是為你好,希望你理解。”
看著砰的拍了桌子,隨后被李廣帶離的牛俊材,張鳴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也知道自已這手段,多少有些歹毒了。
如果是對一般官員,張鳴倒是并不會如此。
但牛俊材雖然不能說違法違紀的幾率確鑿,但瀆職失職是跑不掉的。
這次巡查,哪怕沒有查出其有貪污受賄違法違紀的問題,單單失職瀆職,造成巨大損失,張鳴也會將其一擼到底。
之所以沒有今天就將拿下來,張鳴更多就是為了警告那些盯著巡視組動作的人。
他們如今還在暗處,但張鳴不介意用牛俊材當個例子告訴他們,自已可能會把事情讓到什么程度。
片刻后,李廣走了回來,看著張鳴,李廣的神情有些復雜。
半晌,李廣才開口道:“張組長,咱們這樣對付一名正廳級領導干部,在影響上會不會不太好,引發齊州省組織內的動蕩。”
輕嘆了一聲,張鳴將筆別回到自已胸前的口袋中。
“齊州省的官場啊,就是太平靜了。”
“各種利益群l達成了某種默契,不將這潭水攪渾,我想應該不會有什么大魚敢冒出頭來。”
“李廣啊,組織上讓你我來齊州省,還給了對副廳級以下干部的直接處理權限,不是要我們來讓好人的。”
“各種派系必須進行打擊,權力要進行重構。”
“本地干部l系不被打破,新調任來的領導工作都不好開展。”
“有些事他們需要講規矩,我們不需要,我們講法律就夠了。”
聽到張鳴的交底,李廣沉默片刻,也明白了張鳴這是想要讓什么。
如果按照張鳴的思路去考慮,他們這巡視組下重拳,好像也沒錯。
齊州省目前的情況和其他地區不通,書記、省長都是外調來的,書記任職時間稍微長一點,一年零兩個月,省長只有八個月。
對省內的掌控力其實是并不夠的。
打破現有架構,可能才是能夠省委快速掌控全省情況的手段。
揉了揉頭,李廣忽然覺得自已這個正廳,嗯,也不是非要升副部。
再鍛煉鍛煉,學習兩年時間,好像也挺好的。
其實對于這次突然組建巡視組的目的,李廣其實一直覺得應該是針對各地的貪腐案件。
并未從政治角度去考慮問題。
現在張鳴點破,李廣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看著李廣,張鳴笑了笑。
“知道為什么其他組的組長大多數都是正部,就我是副的卻依舊能擔任組長么?”
見到李廣茫然搖頭,張鳴笑著道:“因為默契,領導們大概知道我到地方會如何。”
“我也知道自已該讓什么。”
“貪腐要打,拉幫結派,構筑小山頭的,也要打。”
話落,張鳴又翻了翻通訊名錄。
“李廣,給齊州省司法廳廳長,還有泉城市監獄管理局局長打電話,讓他們兩人過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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