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想攢點棺材本。”
林申紅有些尷尬的開口,回答楊東。
“林部長,您不必尷尬,炒股又不是違法行為,誰都可以炒股,士農工商哪怕是戲子,都可以,沒有任何限制。”
楊東開口解釋一句,避免林申紅被自已問尷尬了。
“對,不違法,合理合法。”
林申紅聞也笑著點了點頭,便不尷尬了。
“如果您的資金是合法所得,我可以帶您炒股,我有個老同志叫楚利,以前是鵬交所的員工,現在是尚交所的骨干,我可以讓他幫您運作。”
“但是我不能保證您一定會賺錢,我只能保證您虧不了。”
“畢竟炒股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楊東把丑話說在前面,別到時候林申紅錢虧了,就找自已麻煩,或者怪罪自已。
“那不會,就算虧沒了,也是我自已的關系,跟你沒關系。”
林申紅擺了擺手,他還沒有這么低的格局。
“那您打算本金多少投入?”
誰能想到,一個第八巡視組的組長,一個本該被巡視監督的地方干部,兩人在辦公室內討論炒股的事情。
但,還是那句話,炒股本就是合法,誰都可以炒股。
除非有一天國家下命令,不允許公務員和黨員炒股,但這個命令不可能下達。
根據楊東所知道的信息,截止到后世光黨員干部炒股的就有三千多萬人。
要知道后世黨員規模一個億,大概三成都在炒股。
那剩下的七成不炒股,又在干什么?
你說呢?
來錢的渠道,又不止炒股一種。
有人說炒股的人膽大,但對于黨員干部來說,炒股已經是保守的心態了。
那些不要命的,看不上炒股,他們個別的更喜歡‘抄家’。
“五十萬,我們老兩口這么多年攢了一百萬,拿出一半炒股吧。”
“小東啊,京城物價高啊,我們這些正部級也沒資格分配國家住房,所以花銷都得自已來。”
“我們夫妻有四個孩子,大兒子快五十了,二兒子四十多,都有一大家子要養,老三和老四都是女兒,也有四十多歲了。”
林申紅還真就是聊家常,談心。
楊東第一次聽到林申紅家里的情況,雖然張淇已經跟自已說過了,但從林申紅嘴里說出來,意義和感覺是不一樣的。
“您的子女,從政?”
楊東開口問道。
林申紅聞搖了搖頭道:“不從政。”
“我兩個兒子,一個是北京醫院神經外科副主任醫師,一個做大學教授。”
“兩個女兒,大女兒在國外經商,二女兒寫網絡小說,她在那個領域已經達到了頂尖地位,光稿費就年入千萬。”
“想不到吧?我一個部長,二女兒竟然是個寫網文的?”
林申紅笑呵呵的開口問著楊東。
楊東笑著搖頭:“這有什么,寫網文也是為社會做貢獻,豐富人民的精神需求,并無高低貴賤之說。”
“網文作者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堂堂正正的,靠自已雙手和大腦賺錢,合理合法合規。”
林申紅點了點頭:“是,我二女兒也是這么說的。”
“倒是你,小東,我聽說你有雙胞胎兒子,你以后想讓他們從政嗎?”
既然話題聊到這里了,林申紅忽然好奇開口問道。
楊東聞一愣,隨即沉默。
因為林部長這話,問到了他對以后子女的規劃和安排。
甚至這個規劃安排,關乎他的政治理想。
楊東緩緩搖頭,淡聲開口回答道:“不從政,老子是官,兒子是官,孫子難道也要當官?這樣下去,國將不國。”
“我楊東的兒子,不許從政!”
“他們可以去做學問,可以去做科學家,可以去做老師,去做醫生,都可以。”
“人民需要什么,他們就去做什么。”
“唯獨,不許當官。”
楊東語氣很堅決,也很堅定。
林申紅這下子震驚到了,他自已這幾個兒女不從政,并不是自已不想,而是有歷史原因的,可以說他的兒女們都沒趕上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