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屈地嘖”了一聲,“行吧行吧,你就只管偏護你的老隊友。”
他自憐自艾地嘆了口氣,“我這個孤家寡人真是可憐。”
“媳婦追不到,兄弟又冷血無情,哎,我這命怎么這么苦啊……”
嵇寒諫全當沒聽見他這番做作的表演,轉頭看向程逸,神色瞬間恢復了談論正事時的冷肅。
“別管他,你繼續說說你這兩月深入基層后,發現的那些問題。”
“回頭我整理一下,做個詳細的報告遞上去。”
程逸點頭,身上的殺氣瞬間收斂。
他坐直身體,開始向嵇寒諫匯報近期工作中的基層弊病。
傅斯年聽著那些枯燥的體制內匯報,覺得無聊,索性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直到程逸終于停了下來。
“……目前基層暴露出來的,基本就這些問題了。”
傅斯年一聽匯報結束,立刻把手機一收,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老嵇,那些小事你先放放,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
“當務之急,你還是趕緊把嵇氏那堆爛攤子給處理了吧!”
他語氣里透著一絲焦急,“你知不知道,嵇氏現在群龍無首,多耽誤一天,損失的資金可都是天文數字!”
嵇寒諫神色始終淡淡的,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傅斯年見他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模樣,更是著急。
“嵇二爺現在已經徹底下臺了,但他這幾天一直鬧著要見你一面。”
“我看他這架勢,怕是走投無路了,想當面跟你談什么保命的條件。”
“畢竟他都被你算計到這步田地了,你不如親自去走一趟,看看他還要跟你談什么?”
傅斯年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說不定,那老東西手里還捏著什么你都不知道的底牌呢?”
聽到這話,嵇寒諫深邃的眼底終于泛起了一絲冷意。
林見疏生產、以及住進會所養身體的這大半個月里,嵇寒諫一步都沒有離開過,更沒有因為嵇氏的內亂而露過面。
但嵇二爺為了奪權,給三姑太設局折騰出來的那些臟事,已經被嵇寒諫的手下平息了。
不僅如此,他還在暗中成功讓嵇二爺徹底被趕下了權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