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還將容易掌控的三姑太,暫時扶上了董事長的虛位。
等到嵇二爺從一連串的打擊中反應過來,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嵇寒諫在幕后做局時,大勢已去,徹底晚了。
如今的嵇二爺,已經被囚禁在他自己的別墅里,插翅難飛。
這些日子,嵇二爺像瘋了一樣,每天都在鬧著要見嵇寒諫。
為了逼嵇寒諫現身,他甚至用上了絕食、自殺這些威脅手段,但嵇寒諫始終沒有露過面。
他只讓人給嵇二爺帶去了一句話。
“他要是想死,就趕緊死,正好省得我再臟了手去送他一程。”
這句話,瞬間擊潰了嵇二爺最后的心理防線。
這也讓嵇二爺徹底清醒地意識到,嵇寒諫這次不是在奪權,而是真的想逼死他。
所以近幾日,嵇二爺不敢再絕食了,也惜命不自殺了。
但他依舊每天堅持要求見嵇寒諫,試圖尋找最后的一線生機。
回想起這些,嵇寒諫薄唇扯出一抹極冷的弧度。
“不急,再等等。”
傅斯年一聽這話,眉頭直接擰成了個死結。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嵇寒諫嘴里說的“再等等”,是想等林見疏坐完月子。
“不是吧老嵇!”
傅斯年簡直要跳起來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等你媳婦出了月子,嵇氏集團得虧空成什么鬼樣子了?”
他痛心疾首地指著門外,“到時候你就算去收網,收回來的也就是個千瘡百孔的空殼子了!圖什么啊?”
嵇寒諫抬起如寒潭般深不可測的眸子,淡淡地掃了傅斯年一眼。
“我等的不是疏疏出月子。”
男人的聲音低沉平緩,透著股運籌帷幄的掌控力。
“是還有一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動手。”
“也就這幾天了,他肯定坐不住的。”
傅斯年愣了愣,腦海里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身影,他猛然反應過來。
“你說的……是那個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