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根本不是長時間不轉過頭,而是早就轉過頭了。
她早就發現他了!
這個想法剛剛落下,那個女人的脖子瞬間伸長朝蕭透溟咬去,好在蕭透溟早有準備,掏出玫瑰尖刀就是一個格擋,尖銳的牙齒和刀刃碰撞在一起擦出火花,蕭透溟掏出狼面具戴在臉上,力量涌上來之際他一腳踹開對方,然后轉身去拿油燈。、
可一拿到油燈,蕭透溟就立刻察覺不對,這根本不是油燈,而是油燈形狀的木雕而已。見到不是油燈,蕭透溟當即扔掉木雕,轉身欲跑,然而就在這時,那個怪物再次襲擊上來,一口咬在蕭透溟的肩膀上!
蕭透溟吃痛,他反手就是給對方一刀,對方松開了嘴,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濺出黑色粘稠的血液。
趁對方松開了嘴,蕭透溟連忙往出口的方向沖去。隨著眼前出現一道強烈的白光,蕭透溟連滾帶爬的從畫里沖出,來到了美術區的走廊上。
一進入走廊上,蕭透溟就摘下了狼面具,雖然他現在完全獲得了特拉提的認可,但這狼面具畢竟是詭異,戴久了還是會被污染侵蝕。
“沒想到這家伙速度還真是快,咬的可真痛啊……”蕭透溟微微皺眉,他扯開衣服,查看被咬傷的傷口,只見那里多出了幾個黑色的斑點,而且這斑點好像是活的一樣在以緩慢的速度往周圍侵蝕。
不僅如此,蕭透溟還發現原本只包裹住腳的黑色不知名污染已經達到了大腿處。該死,污染侵蝕的這么快嗎?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盡管渾身感覺到無比疲累又刺痛,但蕭透溟還是咬著牙來到了第二幅畫作面前,抬手觸碰那幅畫。
一道強烈的白光閃過,下一秒,蕭透溟便感覺到鋪天蓋地的雨珠澆在他的臉上、身上。更要命的是,這雨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雨,而是黑色的雨,澆在身上還有一種黏糊糊腥氣的味道。蕭透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污染在被雨澆過后變得更嚴重了。
不僅如此,一陣又一陣狂風襲來,卷著黑雨讓蕭透溟睜不開眼睛。蕭透溟瞇著眼睛,用手擋住雨珠,艱難的在雨中行走并尋找油燈。
沉重慘白,由不同人類部位的尸塊懸掛在樹枝上,壓得樹枝都彎了下來,蕭透溟在尸塊之中尋找油燈,尸塊撲鼻的腥臭味迎面撲來,嗆得他連連咳嗽。
之前在畫外面看還看不太出來為什么那些油燈看上去有些慘白,等一靠近,蕭透溟才發現掛在尸塊旁邊的“油燈”根本不是油燈,而是由泡在水里泡久了的人皮制作的燈。
見這個燈不是自己要找的油燈,蕭透溟沒有氣惱,而是繼續往別的地方尋找。因為這片密林里掛著的燈很多,這么多燈里說不定就有他的油燈。
然而就在他尋找時,忽然在他身后傳來“噗咚”、“噗咚”幾聲。蕭透溟回過頭,只見那些原本懸掛在樹枝上的尸塊如同下餃子一樣掉在了地上,它們扭曲著,蠕動著,組成畸形的怪物的樣子,紛紛朝蕭透溟的方向爬來。
看著朝自己爬過來的怪物數量不少,自己的油燈還沒找到,蕭透溟皺了下眉,他本打算使用六禾的能力,可真使用時,卻發現周圍看上去很真的樹根本不是真正的樹木,它們只是畫出來的,所以六禾的能力在這里根本不管用。
無奈之下,蕭透溟只能召喚出安亞和喬他們,讓他們與那些怪物周旋,自己則抓緊時間繼續搜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怪物也變得越來越多,源源不斷的怪物讓安亞和喬他們都感覺到很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