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就在這時,蕭透溟也搜尋完了,雖然這里的燈很多,但沒有一盞是他要的油燈,因此他也不再猶豫,直接收回安亞和喬他們,自己則迅速往出口的方向跑去。
在沖出畫之后,蕭透溟依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渾身都濕透了,衣角還滴滴答答淌著水,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的污染已經從他的大腿蔓延到了手臂處,安亞見狀連忙擔憂道。
“哥哥,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再這么下去的話哥哥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是啊,大哥哥,接下來我們可能會遇到更多污染怪物,現在泡泡不在,如果你身上的污染徹底侵蝕全身,到時候大哥哥你就真的會變成怪物死去的。”喬也目露擔憂,勸道。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盡快找到油燈。”蕭透溟扶額,緩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油燈就是可以驅散我身上的污染的關鍵道具,所以規則才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油燈。”
“每盞油燈的時間都期限的,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在熄滅之前找到才行。”
蕭透溟說完,也喘勻了氣,便來到了第三幅畫作面前,伸手觸碰。
這一次,他來到了一條海邊的小道上。他本以為自己會見到畫作上面的血海陰云,但令他意外的是,這里陽光明媚,晴空萬里,遠處的海洋碧藍如洗,哪有畫作上一絲一毫的詭異感?
奇怪,難道自己走錯了?不對啊,這里布置與畫作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透溟心里升起幾分警惕,他嘗試往前走去,只是還沒等他走幾步,后面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小兄弟,你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呢?”
蕭透溟轉過身,只見一個穿著麻布衣服,面容慈祥的中年婦女站在他身后,微笑的看著他。
蕭透溟下意識的想回話,腦海里忽然閃過之前看到的殘缺的規則。
不要……說話。
難道說不要在畫里跟畫中的人的說話?還是不要在畫里出聲?蕭透溟不知,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沒有回話,重新轉過身,往記憶里掛著油燈的房檐下走去。
見蕭透溟沒有說話,中年婦女沒有放棄,她跟在蕭透溟身后,窮追不舍的發問,蕭透溟依舊沒有回話,他來到記憶里畫作中屋檐下,卻沒有在那里發現有油燈,而周圍的房檐下也同樣沒有油燈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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