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試圖阻止那些人破壞封印,可因為阿芙羅設下的規則,他們并不相信我,不過那些人最終也沒有從這里逃出去,也沒有破壞成封印,因為他們都被那些展覽品給吞了。”
“我無法直接消滅阿芙羅,所以為了阻止她的陰謀,我也設下規則,你在規則里看到的紅字就是我寫下的。”
“但我沒想到,即使做到這種地步,你也來到了這里,不過還好,因為你并沒有破壞心臟,所以封印并沒有完全解開。但如果心臟離開位置太久的話,整個博物館都會崩潰。”
“那怎么辦?還有辦法重新封印嗎?”蕭透溟問道。
石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眼神里劃過一絲凝重,對蕭透溟說:“我知道你想從這里逃出去,其實博物館的出口不在別的地方,就在第七層。”
“第七層?”蕭透溟皺眉:“第七層不是不存在嗎?而且我看電梯鍵上并沒有第七層的按鍵?難道那是被隱藏起來的?”
“是的,想必你也是從規則里得知第七層是不存在的吧,但那是阿芙羅為了防止進來的人逃跑,才故意寫下的。其實第七層是存在的,只不過通往第七層的通道被隱藏起來了,所以一般人才無法進入第七層。總之先跟我去第六層吧。”
在石伯的幫助下,兩人很快來到了電梯處,蕭透溟從石伯身上跳下來,進入電梯,而石伯也變作人形,就在他也想要進入電梯時,一大股粘稠的,呈固態的紅色液體忽然纏上他的腿。
“你們想離開這里嗎?我不允許,我不允許!”紅色液體勾勒出阿芙羅的五官,她怨毒的盯著石伯,大量紅色的液體從他的腿開始往他的身上蔓延。
“怎么了?等等!你的腿!”蕭透溟本疑惑為什么石伯沒有跟上來,他一探頭,猛地看見了纏在石伯身上的紅色液體,臉色一變。
“沒事的,只是遇到點小麻煩而已,不過這樣下去我就沒辦法和你一起去了,只能你一個人去第六層找通往第七層的通道了。”石伯溫和的朝蕭透溟笑了笑,隨后他忽然用手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一簇溫暖的燈火,遞給蕭透溟。
“這是我的本體的靈火,也是這里油燈的燃料,你將它放在油燈里,這樣子就不用擔心油燈會熄滅了。第六層到第七層的通道就在館長辦公室的墻壁上。不過你要記得,在去第七層時,就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走到盡頭就是博物館的盡頭了。那么,祝你好運。”
說完,石伯便伸手摁下關閉的按鍵,電梯門緩緩合上,蕭透溟大喊:“等等!那你呢!”
“我沒事的,這里就交給我吧,我是這里的館長,我不會有事的,所以你就放心去第七層吧。再見了。”石伯微笑著,隨后轉過身,往美術區的方向走去。蕭透溟望著他的背影,隱隱間他感覺對方好像去赴死一般,一去不復返。
“等一下!”
蕭透溟伸出手想要制止他,可電梯門在此刻已經徹底合上,也將兩人之間給相隔開來。
他在說謊。
雖然兩人認識不久,但蕭透溟還是感覺到了對方在說謊,這么多怪物,即使他是這里的館長,也絕對不可能阻擋得住這里這么多怪物的,他這么一去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蕭透溟倚靠在電梯上,為什么?為什么他會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明明他們素不相識,為什么會為了自己付出自己的生命?
為什么要這么做?
蕭透溟想要回到第五層,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么感情用事,現在必須要找到第七層的入口才行,不能辜負了石伯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