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透溟咬咬牙,最后還是按捺住了回去的沖動。他將石伯給的靈火放在自己的油燈上,油燈在接觸到靈火時,里面的燈火變得更加明亮且穩定。
這樣子就沒問題了。
在油燈弄穩妥之后,電梯也來到了第六層。一打開電梯門,門外并沒有傳來什么奇怪的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薄荷腦的味道,聞著很是提神。
蕭透溟提著燈走出電梯,面前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而在這條走廊旁邊只有一間標注著館長辦公室標志的房間。
“看來這就是館長辦公室了,石伯說這里有通往第七層的通道,難道是密道?”
抱著許些疑惑,蕭透溟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借著燈光,蕭透溟看清了里面的布置,里面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而且房間擺設也很整潔,看上去似乎有人天天打掃房間。
蕭透溟走進了辦公室,明明是第一次進入這個辦公室,但不知為何蕭透溟總覺得對這里的布置有種很強烈的熟悉感。
他來過這里。
他絕對來到過這里。
按照石伯的提示,他來到辦公室的墻壁面前,那里掛了一幅畫,與蕭透溟之前見到的畫不同,這一幅畫畫的是一扇門。
難道門后面就是第七層嗎?
蕭透溟嘗試的伸出手,在觸碰到那幅畫時,他的手一下子進入了畫中,并有種觸碰到門的感覺。
果然!這就是通往第七層的入口!
蕭透溟眼睛一亮,他剛想推開門,可鬼使神差下他卻收回了手,他環顧四周,感受著這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自己來到這個博物館后就一直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而且腦海里還時不時的蹦出一些陌生的記憶?
感覺不能這樣做事不管,在離開前簡單的調查一下這個辦公室,看看有沒有線索好了,如果沒有,自己就立刻離開這里。
打定主意后,憑借著直覺,他來到了辦公桌面前,坐了下來。辦公桌上很是整潔,上面擺滿了相框,蕭透溟拿起一個相框,那是一個合照,照片里一個是石伯正微笑的站在鏡頭前,而當蕭透溟看見站在石伯旁邊的那道身影時,猛的怔住了。
那道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但是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照片里的那個人的面容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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