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記憶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大量陌生的記憶洶涌而來。他看到自己在畫室里畫下一幅又一幅美麗的畫,還為一個女孩子畫了一幅畫,并送給她一朵紅色的花。
他看到自己雕刻出來的雕像在自己手里活了過來,他露出懵懂卻純真的笑容,拉著他的手。
他看到一個又一個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作品都活了過來,他們都用喜愛且期盼的眼神看著自己,喊自己父親大人。
他還看到在自己離去時為他們設(shè)下封印的時候他們不可置信又悲傷的表情。
這些……都是他的記憶?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這不是他。
如果這是他的記憶的話,那不就證明自己根本不是爸爸媽媽的兒子,而是一個非人的怪物嗎?
蕭透溟痛苦的跪在地上,他的身體再次因為這記憶而劇烈的顫抖著,仿佛感受到蕭透溟的情緒,泡泡的身影從他身邊出現(xiàn),他眼里流著兩行清淚,然后輕輕環(huán)抱住了蕭透溟。
很痛苦嗎?
如果很痛苦的話,就把這份痛苦交給我吧。
主人。
此時此刻,第五層,美術(shù)區(qū)
此時的美術(shù)區(qū)已經(jīng)是一片尸山血海。無數(shù)的怪物被鮮紅的血海給吞沒,化作源源不斷的力量供給站在血海上方的阿芙羅,阿芙羅整個頭發(fā),眼睛,全都變成了鮮紅,她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紅絲交織的樣子,看上去格外詭異。
而在她對立面,石伯略有些狼狽的半跪在地上,他單邊眼鏡也碎了一地,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全都是傷口,只是那些傷口都沒有流血,而是流出一些發(fā)著光芒的液體。
“呵呵呵,很久沒有見到你這么狼狽的樣子了,石伯~”看到石伯這么狼狽,阿芙羅頓時感到非常愉悅,語氣上揚中帶著些譏笑。
“狼狽啊,沒關(guān)系,我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很狼狽,但現(xiàn)在不也是成功阻止你了嗎?逼得你只能選擇吞噬其他畫作的力量來壓制我,呵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沒有輸呢。”面對阿芙羅的譏笑,石伯沒有絲毫氣憤,反而不緊不慢道。
果然,下一秒,阿芙羅就被激怒了,她怨毒的尖叫起來,身下的血海劇烈的翻涌著。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阻止我!明明只要讓他永遠留在這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你不是也一直渴望,期盼著他的歸來嗎?!為什么你要送他走!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