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空著,顯然是留給他的,而在主位右側(cè),是珠光寶氣的維特夫婦,而右側(cè),則是三個穿著深紫色禮裙,容貌秀麗,長相卻一模一樣的少女,不,應(yīng)該是伴娘們。
而在主座的正對面,維特夫婦的旁邊,坐著一個身穿保守白色蕾絲裙的金發(fā)少女――艾薇拉。她低垂著頭,金色的濃密長發(fā)幾乎擋住了側(cè)臉。雙手安靜的放在膝上,整個人顯得格外嬌小柔弱。
蕭透溟的到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抬起頭來。
維特先生立刻站起身來,他的目光迅速掃過蕭透溟身上的新郎服和手上的海洋之淚婚戒后,臉上頓時堆滿了夸張且諂媚的笑容:“哦!我親愛的女婿,你終于來了,快請坐,就等你了!”
維特夫人也同樣將視線往蕭透溟身上的婚服和婚戒上掃了一圈,隨后也附和笑道:“是啊,就等你了,快走吧,早餐快涼了。”
三位伴娘也齊刷刷的站起身來,她們臉上帶著模式化的微笑,向蕭透溟行了一個完美的屈膝禮,動作整齊劃一的有些詭異。
而艾薇拉,只是坐在位子上沒有動,她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低著頭,拳頭微微攥緊,泄露了她的緊張。
蕭透溟按照畫作里的提示,學(xué)著維特夫婦印象中的新郎的模樣,微微向維特夫婦頷首,以示對他們的尊敬,但并沒有過多語,他臉上帶著符合畫作中新郎的高傲冷淡的形象,走到位子上坐下。
果然,對于蕭透溟的態(tài)度,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仿佛蕭透溟這個態(tài)度是很正常的。
在蕭透溟入座之后,三名伴郎也整齊劃一的入座,只不過他們的眼睛依舊盯著蕭透溟,眼神中透露出貪婪與渴望。
與此同時,與蕭透溟一樣,在畫廊上細(xì)心觀察并得到畫作線索的玩家都知道自己要扮演的新郎是什么性格,他們都在維特夫婦面前保持住了高傲冷淡的模樣,并沒有引起維特夫婦的懷疑。
但那些匆匆從畫廊中逃脫,并沒有從畫作中得到線索的玩家,比如說白象國玩家,此時的他剛從詭異畫廊中狼狽逃出,驚魂未定,心中還砰砰亂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伴郎們已經(jīng)帶著他來到了餐廳里。
看到滿身珠光寶氣的維特夫婦,白象國玩家瞬間想起了規(guī)則十,規(guī)則十里說要對維特夫婦保持尊重,要在他們面前不要做出不符合新郎身份的事情,以及要努力提升他們的好感,雖然不太明白在這個不要做出不符合新郎身份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但無論如何,對他們表現(xiàn)出自己最友善,最尊重的樣子,總不會出錯吧,說不定還能博取他們的好感呢。
想到這里,他臉上迅速掛上謙卑且熱切的笑容,習(xí)慣性的身體微微欠身,雙手合一,做出一個他們國家最能對長輩表達(dá)尊敬的動作。
“尊敬的岳父,岳母。”白象國玩家聲音中充滿了討好:“讓您們久等了,我感到非常抱歉,對于能成為這個偉大的家庭的一員,是我莫大的榮幸,我一定竭盡我所能,讓您們?yōu)橛形疫@個女婿而感到驕傲。”
話音剛落,他本以為會得到預(yù)料之中的贊許,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片死一樣的沉默。
維特夫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視線也不再諂媚,而是一種冰冷的,高高在上,充滿輕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