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蕭透溟身上的新郎服也變得煥然一新。他想起之前在在鏡子中看到的影像,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鏡子在吞噬污染之后會出現(xiàn)那段影像?那段影像中的男人又是什么?他似乎在獻(xiàn)祭著什么。以及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深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那種氣息很熟悉,與之前見過的媽媽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的氣息……難道規(guī)則上說的深海里要追殺自己的就是他?
不,如果真是k的話,規(guī)則上就不會寫的是她,這里面肯定還有秘密。或許,只有找到對抗“她”的守則,才會更進(jìn)一步的了解真相。
蕭透溟再次環(huán)顧四周,如果紅裙伴娘沒有說謊的話,對抗“她”的守則應(yīng)該在這船長室里。必須盡快把它找出來才行。
他立即行動,拉開書柜,翻開抽屜,甚至連祭臺下面都檢查了一遍,可翻遍整個船長室,都沒有找到那本對抗“她”的守則。
為什么會沒有?難道對抗“她”守則不在這里?紅裙伴娘在騙我?
蕭透溟想起紅裙伴娘那真摯的眼神,他的直覺告訴他,紅裙伴娘的眼神很真誠,沒有說謊的痕跡,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她應(yīng)該沒有說謊。
就在思考時,突然,一聲極為細(xì)微的聲響從他身后傳來。
“咯……咯拉……”
蕭透溟身體一僵,緩緩回過頭。
只見房間中間,那把船長椅正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逆時針轉(zhuǎn)動,椅子轉(zhuǎn)動間發(fā)出垂死者骨骼摩擦的聲音,蕭透溟清楚的看見搭在椅子扶手的那只蒼白浮腫,長著深藍(lán)色的尖銳指甲的手微微動了動。
它醒了。
蕭透溟咽了一口唾沫,他并沒有慌,而是想起之前紅裙伴娘未說完的話――船長平時不會動,但看現(xiàn)在的樣子,難道在玩家清除完污染并在船長室呆了一段時間?船長就會觸發(fā)機(jī)制,動了起來?
不,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要思考對抗“她”的守則到底在哪里。如果紅裙伴娘沒有說謊,那么或許這本守則被隱藏起來了,所以他才沒找到。
蕭透溟的視線再次掃視整個船長室,同時在心中排除掉剛才檢查的地方,在排除掉一個個選項之后,蕭透溟的視線忽然停留在墻壁最中央那張畫著抽象眼睛的詭異海圖上。
那只眼睛……
“咔……”
船長座椅又移動了一寸,蕭透溟看見了那纏著海草的花白頭發(fā)已經(jīng)從椅背頂端顯露出來。
不管了!試一試吧!
蕭透溟不再猶豫,他一個箭步?jīng)_到海圖面前,伸手去觸碰那只抽象的眼睛!
這種感覺……這抽象眼睛不是畫在海圖上的,這似乎是一個按鈕!